“成!包我身上!”
“今晚来我家吃饭?”
“你搬回去了?!”
“不然睡桥洞?”
他压低声音:“钟子强昨儿全招了,今天怕要翻天。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刘鹏端着杯子,半天才吭声:“兄弟,你不恨我?”
“恨啥?她开心,我就踏实。”
“冰棍厂那摊子……老李卷款跑路了。”
“老李?早听说他手脚不干净。”
我替你撑腰!后面的事不用你操心!
刘鹏在凤栖地界混得开,黑白两道都认他面子。
老李这回怕是要喝凉水都塞牙。
他开着刚提的奔驰级,载陈孜衿往家奔。
路上陈孜衿眼睛直往车里瞟。
“老刘,你这铁盒子比我那台气派多了,啥时候掏钱买的?”
刘鹏一怔——可不就是冲着这句夸才咬牙下单的嘛!男人嘛,尤其在心动的人跟前,脸面比油还金贵。
“奔驰级,上礼拜提的!咋样?压你那台一头不?”
“真行!光看这轮廓就比我那台贵三倍!”
陈孜衿话音落地,刘鹏嘴角快咧到耳根——花得值!
“到楼下了。”
两人下车。
陈孜衿盯着单元门,脚像被胶水黏住,一步也挪不动。
“回家还打摆子?以前没见你这么怂啊!”
“别提了……真别提了……”
他爸陈常山现在估计正攥着扫帚等他呢!
陈常山瞧见儿子带人回来,硬是把火气咽进肚子,端出长辈该有的谱儿。
刘鹏嘴皮子一翻,三两句就把老头哄得满脸红光,酒杯举得比谁都高。
陈孜衿直竖大拇指。
“老刘牛啊!直接把老爷子灌趴了!”
“嘿嘿,我酒量最猛那会儿,你还在穿开裆裤呢!改天带你见识见识!”
“谢了啊!要没你,我今晚真得睡楼道!”
“哟,还有你怵头的时候?”
唠完几句,俩人挥手告别。
陈孜衿晃晃悠悠刚走出五十米,后脑勺“咚”
一声闷响,眼前瞬间黑透。
再睁眼,鼻子钻进一股馊抹布味,脚脖子直冒鸡皮疙瘩——阴风嗖嗖刮腿肚子!
他慌了。
这架势,八成是被人套麻袋了!
“谁?!”
“命悬一线还敢嚷嚷?闭嘴,能少挨几刀。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陈孜衿喉咙发紧,一个字不敢蹦。
“老实交代,给你个痛快。”
冰凉刀尖抵住喉结。
他喉结上下滚动,后背湿透。
“大哥大哥!有事好商量!您问啥我说啥,刀……刀先挪挪行不?”
“算你识相。
东**藏哪儿了?”
“啊?啥玩意儿?”
“装失忆?”
“真没糊弄!您说清楚,我立马掏心窝子!”
“最值钱那件!”
陈孜衿心里咯噔一下——上交文物的事漏风了?谁盯上他了?
刀尖又往前顶了半分。
刀尖扎进脖子, ** 辣一疼。
陈孜衿缩了缩肩膀,汗毛全竖起来了。
“大哥, ** 一刀容易,收尸麻烦不?”
他嗓子发干,却笑出了声。
拿刀的手直哆嗦。
刀尖晃得厉害,跟筛糠似的。
“你……你别动!”
那人声音发虚,连呼吸都乱了。
陈孜衿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这怂包,连手都不稳,还学人 ** ?
“咱讲讲道理?”
他歪着头,让刀尖离动脉远点,“我银行卡密码给你,现金现转,比坐牢划算多了。”
“少废话!谁信你?”
“那我问你——”
他顿了顿,盯着对方发红的眼角,“雇你的人,真打算分你一半?”
那人喉结上下滚了滚,没吭声。
“他给一万,我给十万。”
陈孜衿掏出手机晃了晃,“屏保就是转账界面,现在就能点。”
小弟突然插嘴:“哥,要不……把他丢这儿?反正没人看见。”
“饿死算不算 ** ?”
带头的犹豫了。
“总比见血强啊!”
小弟搓着手,脚尖在地上划拉。
陈孜衿心里一松,差点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