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攻在第二天晚上八点四十分砸下来。发布页LtXsfB点¢○㎡
不是慢慢来。是一下子把天撕开。
小军在塔顶先吼:“来了!不是三条——大的一批,小的一群!后面还有火尾巴!日光场方向有俯冲!”
铁柱人话比术语快:
“机群开路。火尾巴砸城。还有一路要砸锅。”
韩工嗓子已经哑了,全城频道里吼:“河东趴下!别上屋顶!铁柱,你电呢?”
铁柱看柜。
绿。满。稳。
日光场被天镜一号照得发白,板子狂吐电,像一夜吃成胖子。逆变器嗡嗡响,像塔在吃饭。
“电在。”铁柱对全频道说,“天镜把太阳按在咱们场上。泵全开。风扇全开。谁都不许关反射!”
他打开灯头。红灯亮,像一只眼瞪着黑天。
手搭操纵杆。肩口针脚一跳——疼。疼归疼,杆得稳。
小磊在电柜旁喊:“柜绿!能灌!”
“盯着。虚了就喊。”铁柱说。
第一波是机群。
黑压压一片,像放出来的蜂。嗡嗡声隔着耳机都能听见。快的在前,慢的在后,专往东扇挤,想把射界扯散。
铁柱不开超充。先全功率短刺。
红光出去,咬住最前头两架。外壳薄的直接炸。厚一点的拖烟。
“打头!别追尾!”小军喊,“尾是诱饵!”
铁柱改瞄。头掉两架,群乱了一拍。乱了好打。
可数量太多。打掉五架,又涌上来八架。电表跳,却不虚——天镜在背后灌,柜边放边充,像有人用整条银河续命。
“这才叫满血!”配电师傅在频道里哭笑,“电荒那晚我做噩梦!今晚表针不掉沟里!”
小磊也吼了一嗓子:“柜边放边充!伞在!不虚!”
“别吼花。”铁柱说,“报数。掉多少、回多少。人话。”
“掉一截,回半截,还在绿!”小磊立刻改口。
铁柱没笑。他盯热成像。屏幕上的红点像一群蚂蚁在爬。
南扇出现两条细而亮的轨迹——火尾巴。
比无人机快。比上次大家伙刁。一条冲城南空地,一条故意贴烟囱盲区绕。
“火尾巴进了!”小军音都变了。
铁柱分功率:主柱咬南,辅光留东。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东边机群漏了两架往河东窜。
“关门!”他横扫天窗。
光像门板。黑点撞门就焦。河东直播里有人喊:“光网!天上有网!”
韩工插一句:“官方叫防护网。人话随你们。”
有人在直播里哭:“半截那晚没有这个门……今晚有……”
铁柱听不见哭。他只听扇区报数。
八点五十五。
第一条火尾巴露头。
铁柱全功率迎头。光束咬住前端——发红,却不穿。装甲加了。
“厚了!”他咬牙,持续照射。三秒。四秒。才熔穿。目标失去控制,栽向城外荒地。
比上次多一倍时间。
第二条已经绕到烟囱后。热成像里只剩半截影子,像条泥鳅钻进了泥。
“侧位!先戳!”小军喊。
侧位短炮先亮。铁柱主柱补刀。火尾巴在半空断成两截,火雨下落,无害。
频道里有人骂脏话,有人骂完又笑。
铁柱不笑。他看见第三路——三架小的,贴地,直取日光场板阵。
砸锅。
“日光场!”有人喊破音。
铁柱分出一道辅光。多镜阵还没有——就一面伞。清河一号主柱加侧位,像两只手。光网一罩,三架拖烟。一架栽沙坑,没炸板。两架被逼高,主柱补枪,空中开花。
板阵保住了。
电表猛跳一下。又回稳。天镜还在喂。
周师傅在沙袋后吼:“人别贴板!边角烫!”
铁柱喘了一口气。肩口湿了——不知道是汗还是血。
九点十分。
第一波缝里又挤出东西。
不是大的。是密的。十几二十个小信号,散开,像要用数量把超充逼出来。
“太多了。”铁柱说。
“超充!”小军吼。
铁柱手按在红色开关上。
超充——所有能灌的电一起进灯头,短时间功率翻上去。像把几碗饭一口气倒进一个胃。窗口短。镜热。板热。电瓶伤。灯头也可能啸。
他看了一眼日光场。白得刺眼。天镜一号那颗“星”还在。
“开。”他说。
红开关合上。
光束瞬间变粗,颜色从亮红逼近白。空中目标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