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刀身上,借力一拨,将刀势引偏。
傅清风及时赶到,拼尽全力挡下了这一击,但随即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道,便从刀身传来。
她顿时气血翻涌,闷哼一声,连退了七八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反震之力将傅清风的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剑柄往下淌,疼的她险些将长剑脱手。
左千户冷哼一声,长刀一挥,紧跟而来,毫不留情地又是一刀劈下。
这一刀比刚才更快,快得让傅清风来不及躲闪。
“姐姐!”
傅月池惊呼一声,赶紧挺剑刺向左千户肋下,逼他回刀自保。
左千户果然收刀格挡,傅月池趁机抢到姐姐身前。
“姐姐快走!”她头也不回地咬牙急喊。
“月池!”
傅清风哪里肯走,顾不得虎口剧痛,马上挺剑再上,与妹妹并肩作战。
可惜,她们的剑法虽然精妙,但在左千户这等沙场悍将面前,却显得太过单薄。
左千户的刀法凌厉至极,一刀快似一刀,一刀重似一刀,根本不是傅家姐妹所能抵挡,七八招后,傅家姐妹便已险象环生。
“小姐,我们来挡住他,你们快去救傅大人!”
廖启智与四个手下冲了过来,五人将左千户围住。
“好,你们小心点!”傅清风急回一句,然后马上和妹妹一起杀向围在囚车的官兵。
左千户眼中寒光一闪,右手忽然从背后又抽出一把长刀,左右开弓,双刀交错,向五人攻去。
左千户越打越快,想要围攻他的廖启智等人,反被他一人打得连连后退。
眼看就要招架不住,廖启智跟高个手下使了个眼色。
那人立即会意,马上一个翻滚,来了个驴打滚,顺势向左千户的下盘攻去。
廖启智则和另两人趁机从三个方向向左千户刺去。
可惜,左千户反应极快。
他先是纵身一跃,躲过下面攻击的同时,将右手长刀掷向地面的那个高个手下。
高个手下躲闪不及,被长刀贯穿小腹钉在地上,痛得他惨叫不止,却又动弹不得。
紧接着,左千户人还在半空未落,又迅速双手握住另一把长刀,一招力劈华山,从上而下砍向另一名傅家手下。
那人急忙横剑格挡,却被左千户连人带剑劈成了两半,鲜血瞬间向四周喷射,溅得到处都是,内脏随着身体的裂开撒了一地。
左千户一刀劈完,看都不看那人一眼,马上转身,改劈为撩。
“铛”的一声,将身后刺来的两把长剑挑飞,然后唰唰两刀,将还没反应过来的两个傅家手下枭首。
两颗大好头颅飞了起来。
不等头落,左千户快速闪身,躲过廖启智的斜刺一剑。
随即转身一脚,踹在他的胸口,将他踢得倒飞出去,撞在了一棵树上。
不等他身体落下,左千户掷过来的长刀已经紧跟而至,将廖启智钉死在树上。
左千户连杀四人重伤一人看似时间很长,实则只有一分钟不到。
他扭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高个手下,然后又看了看那边已将傅天仇救出囚车,正护着父亲杀得起劲的傅家姐妹。
左千户冷哼一声,从背后又抽出一把长刀,然后长刀拖地,向囚车那边走去。
当走到那被钉在地上,正痛苦不堪的傅家高个手下身旁时,左千户反手一刀,将其枭首,彻底帮他解决了痛苦。
此时,大批官兵已将傅家姐妹团团围住。
“闪开。”一个威严的声音从官兵们身后传来。
官兵们扭头一看是左千户,赶紧让开一条通道让他进去。
左千户走到傅家姐妹面前,冷声说道:“大胆反贼,你们的帮手已全部被我斩杀,还不跪下投降?”
“奸贼……”傅月池刚开口,就被姐姐打断了。
“月池住口!”
傅清风将她挡在身后,看着左千户开口道。
“左千户,听闻你一向刚正不阿,为何会听命奸佞小人之令,不分青红皂白,便将我父亲缉拿下狱,难道你也与佞臣同污了吗?”
“你们是傅天仇的女儿?”左千户眉头一皱,不答反问。
“不错。”
“你们身为儿女前来劫囚救父,倒也情有可原,但傅天仇是奸是忠,非我能断,需押至刑部,三司会审,听从皇上的旨意。”
左千户顿了顿,接着说道:“所以,你们还是束手就擒,跟我一起去京都,听候朝廷的发落,我相信皇上一定会还你们父亲清白的。”
“傅大人你说呢?难道你心里有鬼,不敢去见皇上吗?”他看向傅天仇,又补了一句。
“我傅天仇一生清廉,怎么会不敢见皇上?”傅天仇正气凛然道。
“父亲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