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真好!”
聂小倩幸福的嘤咛一声扑进他怀里,又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发布页LtXsfB点¢○㎡
然后附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道:“公子,奴家会让你得到傅清风的。”
说完,不等李星河反应过来,她便化作一缕青烟,从他怀中逸散而出,钻入了斜挎在他身侧的骨灰坛中。
李星河低头看了一眼骨灰坛,又摸了摸脸颊上残留的凉意,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这女鬼……我喜欢!
他收回心思,把骨灰坛往身侧拢了拢,然后转头看向官道。
官道上,火把如龙。
马蹄声越来越响,火把越来越亮,官兵队伍越来越近,官兵们十分警惕,个个刀出鞘,弓上弦,防备得滴水不漏。
“报!”
一名官兵骑着快马从官道前面探路回来,快到队伍前时他飞身下马,单膝跪在一个高坐马背的男人面前。
那人约莫四十来岁,面容刚毅,一双鹰目精光内敛,颌下蓄着短须,身姿挺拔如枪,背后六把长刀呈扇形排列,在火光中透出一股森然的杀气。
此人正是敢跟蜈蚣精硬刚的左千户。
“千户大人。”
那官兵单膝跪在左千户马前,急声禀报。
“过了前面那片树林,有一座荒废的宅院,我们要不要在那里休息一晚再走?”
左千户抬头望了一眼前方,目光扫过树林时,他眉头皱了一下。
“荒郊野外,孤宅独院……”他沉吟片刻,缓缓摇头,声音低沉而果断,“不要停留,我们连夜赶路,以免出了差错。”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再次扫向那片树林,鹰目中闪过一丝警惕,接着又补了一句。
“传令下去,路过树林时要注意警惕。”
“遵命!”
那官兵应声领命,起身朝后面大声命令:“都打起精神来,继续赶路,不要停留!”
队伍继续往前走。
蹄声嗒嗒,车轮辘辘,火把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官兵们慢慢逼近了李星河等人藏身的树林。
囚笼中,傅天仇端坐在干草堆上,花白的头发被夜风吹乱,他却浑然不觉,一双眼睛平静地看着夜空,目光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看透了生死的淡然。
树林里,傅清风早已和五个手下从树上下来,悄无声息地隐在官道两旁的树木之后,屏息凝神地等着官兵靠近。
囚车驶入树林边缘的一刹那。
“杀啊!”
一声暴喝突然从林中炸响。
廖姓男子手持长剑,率先从树林中冲了出来,四名手下紧随其后,咆哮着向囚车冲去。
李星河看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心中无语吐槽。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你说你上就上,喊什么喊?你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在偷袭吗?这不有病吧,你个大傻屌!”
果然,他这一嗓子把整个队伍全都惊动了。
“有刺客!”
“有人劫囚!”
“快,护住囚车!”
官兵们虽然慌乱了一瞬,可反应极快,前排的骑兵立即调转马头,将囚车团团护住,步卒迅速列阵,长枪朝外。
廖姓男子和四名手下身手不弱,几个照面就砍翻了五六个官兵,迅速杀到了囚车旁。
“咔嚓!”
廖姓男子举剑就朝囚车劈去,当即劈断了一根木栅栏,傅天仇在车里抬起头来,看见了他。
“廖启智?”
傅天仇很是惊讶,忽然看到了远处正往这边杀来的姐妹花,他脸色骤变。
“清风!月池!她们怎么也来了……”
“大人莫慌,我们这就救您出去!”
廖启智唰唰又是两剑劈下去,囚车应声而散,他伸手向傅天仇拽去。
“大胆反贼,竟敢劫囚,给我死来!”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
只见左千户纵身一跃,从马背上腾空而起,如一只展翅苍鹰,掠过数丈距离直扑囚车而来。
他人还在半空,右手已经探到背后,拔出一把长刀,刀光一闪,携着雷霆之势朝廖启智当头劈下。
“当心!”傅天仇大声提醒。
廖启智猛地抬头,刀锋已到眼前。
他赶紧往就地一滚,狼狈地躲开了这致命一击。
刀锋擦着廖启智的肩膀掠过,连衣带肉将他肩头削去一片,然后劈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刀气将地面的泥土劈出一道深沟。
左千户落地刀势不停,手腕一翻,长刀顺势横切,刀锋如电,紧追不放,不给廖启智任何喘息之机,眼看就要砍中他。
“铮!”
一柄长剑从侧面探出,剑尖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