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约的是老鬼奀。
“奀叔,好久不见,身体还好吧?”林怀乐笑着给老鬼奀倒茶。
“还行,死不了。”老鬼奀端起茶杯,看了林怀乐一眼,“阿乐,你找我什么事,直说吧。”
林怀乐放下茶壶,脸上还是那副温和的笑:“奀叔,邓伯这次受伤,我心里很难过。但社团不能一直没人管,选举的事总得有个说法。我想请奀叔支持我连庄。”
老鬼奀放下茶杯,沉默了一会儿:“邓伯的意思,你不是不知道。规矩是两年一任,不能连庄。”
“规矩是人定的。”林怀乐说,
“奀叔,你想想,现在社团里能扛事的有几个?吉米不肯出来,东莞仔太莽,飞机和大头根本没有脑子。”
老鬼奀没有接话。
他知道林怀乐说得有道理,但也知道邓肥不会松口。
两边都是得罪不起的人,他只能打太极。
“阿乐,这事让我再想想。”
林怀乐点头,没有逼他。但临走时,他留下一句话:“奀叔,麻将馆的租金下个月要涨了,我帮您跟业主说了说,给您减了两成。”
老鬼奀脸色变了变,没有说话。
阿全接着约了衰狗
衰狗是墙头草,谁给好处就帮谁,林怀乐许了他一个场子,衰狗当场就点了头。
只有串爆那边,阿全去了两次都没见到人。
与此同时,林怀乐也让人盯着吉米。
吉米从邓肥的病房出来之后,没有回家,直接去了自己的餐厅。
他坐在餐厅的包间里,面前摆着一杯冻柠茶,一口没喝。
“吉米哥,林怀乐那边的人今天找了老鬼奀、衰狗!”手下阿良站在旁边汇报。
“老鬼奀什么态度?”
“没松口,但也没拒绝。衰狗已经答应了。”
吉米没有说话。
“东莞仔那边呢?”吉米问。
“东莞仔也在拉人。他找了串爆,串爆没见他。他又去找大埔黑,大埔黑说再看看。
但东莞仔手下的人多,现在到处在散消息,说邓伯是林怀乐推的。”
吉米点了点头。东莞仔虽然莽,但不是完全没脑子。
他知道自己争不过林怀乐和吉米,就用邓肥受伤这件事做文章,把水搅浑。
“吉米哥,我们自己要不要也动一动?”阿良问。
吉米想了想,摇了摇头:“先不动。”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吉米看着外面,忽然觉得有点累。
他本来不想掺和这些事,但事情已经由不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