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乐那边怎么样?”
“林怀乐最近活动很多,找了好几个叔父辈吃饭。发布页LtXsfB点¢○㎡大埔黑已经答应支持他了。”
邓肥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大埔黑这人贪,谁给的好处多就帮谁说话。
林怀乐找他,无非就是许了地盘或者场子。
“让他折腾。”邓肥说,“只要我不点头,他就连不了庄。”
吉米从自己的餐厅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他穿着一件普通的夹克,手里拿着车钥匙,身后跟着两个伙计。
他现在手上三家餐厅、两家物流公司、一个地产中介,正行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早就不靠社团那点场子吃饭了。
但邓肥还是找了他两次。
第一次是在吉米的办公室。
邓肥亲自来的,坐了一个多小时,说来说去就一个意思:和联胜需要你。
吉米没松口。第二次邓肥又约了他在茶楼见面,吉米推不掉,只好去了。
邓肥把话说得更直白:林怀乐想连庄,规矩不能破,你出来选,叔父辈都支持你。
吉米还是摇头。
他不想再跟社团扯上关系。
现在他只想安安稳稳赚钱。
吉米上了车,发动引擎。
车刚开出停车场,前面路口突然窜出两个人影。
吉米本能地踩了刹车,那两个人已经冲到车边,其中一个手里攥着一把砍刀,照着驾驶座的车窗就劈下来。
吉米往副驾驶那边一缩,刀锋砍在车窗框上,玻璃裂了一片。
旁边的伙计反应快,推开车门撞出去,把那两个人挡了一下。
吉米趁机挂倒挡,猛踩油门,车子往后蹿出去。后面又冲上来两个人,手里拎着铁棍,照着车尾就是一顿砸。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吉米没停,打方向盘从旁边的小路拐了出去,一路加速,把那几个人甩在了后面。
车停在几条街外,吉米坐在驾驶座上喘粗气。
胳膊上有一道血痕,是被碎玻璃划的,不深,但见血了。
伙计从后座探过头来,脸色发白:“吉米哥,是林怀乐的人。”
吉米没有说话。他把车慢慢靠到路边,从口袋里摸出烟,点了一根。
他的手有点抖,但很快就稳住了。
林怀乐。
吉米早就知道林怀乐不会坐视不理。
邓肥找他,林怀乐一定收到了消息。
林怀乐这个人,看着儒雅,下手比谁都狠。
砍他一刀是警告,告诉他别掺和。
如果吉米真出来选,下一次就不会只是一刀了。
吉米吸了口烟,慢慢吐出来。
东莞仔在大浦的拳馆里打沙包,一拳比一拳重。他刚从林怀乐那边回来,碰了一鼻子灰。
“乐哥,这次选举,你支不支持我?”东莞仔坐在林怀乐办公室的沙发上,开门见山。
林怀乐坐在桌后面,手里转着一支笔,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
那个笑,东莞仔看得很清楚,不是客气,是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东莞仔,你有这个心是好的。但坐馆不是能打就行。”林怀乐说。
东莞仔当时就想拍桌子。但他忍住了。
林怀乐现在还是坐馆,自己要上位,还得他支持自己。
邓肥受伤的事,发生在第四天晚上。
他从茶楼出来,准备上车回家。
茶楼门口是条窄街,灯光昏黄,街边停着几辆车。
邓肥的司机把车停在路边,他正慢悠悠地走过去。
就在这时,旁边巷子里窜出一个人影,从背后猛地推了他一把。
邓肥年纪大了,脚下不稳,整个人往前扑出去,一头栽在台阶上。
司机听到声音回头,那个人影已经跑没了影。
司机追了两步没追上,回来一看,邓肥躺在地上,左腿歪成一个不自然的角度,额头磕破了,血顺着皱纹往下流。
“邓伯!邓伯!”
邓肥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了。
医生检查完说是大腿骨折,要马上手术。邓肥进了手术室,外面的人乱成一团。
消息传出去,整个和联胜炸了锅。
邓肥躺在医院里,腿上打着石膏,病房门口是吉米的人守着。
叔父辈们轮流来看望,有的骂林怀乐,有的劝吉米出来选,有的两边都不敢得罪。
邓肥很少说话,只是偶尔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像是在想什么。
林怀乐没有闲着。
他让阿全一个一个去约叔父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