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脊椎往上爬,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攥紧了口袋里的平安符,嘴唇哆嗦着,声音带着哭腔
“好冷……好冷啊!这面具……这面具里有东西!”
林有道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小王的后领,将他拉到身后,同时指尖快速掐诀,一道微弱的金光打在小王身上。
金光温润,瞬间驱散了那股缠在他身上的寒意,他这才缓过劲来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依旧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别靠近!”
林有道厉声呵斥,目光死死盯着戏台上的傩面具,走阴血脉躁动得愈发厉害
“这些面具是上古宗门的镇墟法器,不是普通的戏具,上面刻着的是引煞符文!”
“被地墟阴气侵染了这么多年,早就成了煞器,再看下去,煞气会直接冲身!”
陈老傩师听到这话,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却还是硬着头皮,拿起一块湿布,动作僵硬地开始擦拭面具。
他的双手抖得厉害,湿布擦过面具的表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每擦一下,面具眼窝里的黑气就浓重一分,那诡异的笑容,似乎也变得更加清晰。
他一边擦,一边嘴里喃喃念着晦涩的咒文,声音沙哑,不成调
像是在低声哀求,又像是在念着恐怖的诅咒
“傩神归位,生人回避,戏毕煞归,莫扰神明……莫扰神明啊……”
凌皓缓步走到戏台前,俯身仔细观察面具上的符文。
符文的纹路他并不陌生,与之前林有道手记里记载的上古镇墟符文极为相似
只是多了一层煞气,显得更加凶戾。
他抬手,指尖功德金光悄然内敛,轻轻拂过面具的边缘,却没有触碰符文。
“这些面具,是当年守护地墟的宗门留下的。”
林有道走到凌皓身侧,目光紧紧盯着面具,声音低沉
“傩戏是他们留下的镇煞仪式,以面具为引,借傩神之力压制地墟阴气。”
顿了顿又道:“可现在,地墟封印松动,阴气大量侵染,仪式被破坏,傩神就会化为傩神煞,这些面具,就是索命的凶器。”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面具上的符文,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窜入体内
他的脸色瞬间发白,却依旧咬牙坚持,走阴法术全力运转,压制着体内的躁动。
“凌队,你看这里。”
林有道指着面具额头的位置,那里有一道细微的裂痕,裂痕里不断冒出黑气
“这裂痕是被人为破坏的,有人故意破了符文,让阴气更容易侵染,就是为了让傩神化煞。”
凌皓的眼神瞬间一沉,他立刻拿出相机,对着面具、符文、戏台逐一拍照
将这些线索一一记录,纳入超自然案件档案。
他转头看向陈老傩师,语气严肃
“老傩师,你实话实说,这些面具,是不是有人让你们重新拿出来的?是不是有人故意破坏了仪式?”
陈老傩师的身体猛地一僵,嘴唇哆嗦了半天,眼神闪烁,不敢看凌皓的眼睛
只是一个劲地摇头:“没有……没有外人,都是祖上的规矩,我们只是按规矩办事……”
他的话刚说完,身后的一名年轻村民突然“啊”地叫了一声,猛地后退几步
手指着戏台,声音发颤:“面具……面具动了!我看到,面具的眼睛动了!”
众人瞬间转头看向戏台,只见那八个傩面具,正静静地摆在桌上
没有任何外力触碰,却像是活过来一般,微微晃动了一下
眼窝里的黑气瞬间浓郁了数倍,那狰狞的笑容,仿佛要从木头上溢出来。
陈老傩师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被身边的村民扶住。
他看着傩面具,眼泪混着恐惧往下掉,嘴里反复念叨着
“完了……完了,仪式要乱了,傩神要索命了……”
林有道脸色凝重,快步走到戏台前,将所有傩面具收拢在木匣子里,盖上红布,用走阴符咒牢牢封住。
符咒贴上的瞬间,木匣子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一缕黑烟,面具里的黑气被暂时压制。
“今夜的傩戏,绝对不能按原计划进行。”
林有道站起身,看向凌皓,语气笃定
“有人故意破坏仪式,引动傩神煞,我们必须阻止,否则整个落阴村,都会变成索命的阴戏场。”
老陈走到戏台中央,捡起一块被丢弃的湿布,仔细闻了闻,又看了看面具留下的印痕,眉头紧锁
“这湿布上沾着的,是特制的香灰水,是用来引动仪式的。”
“可现在,香灰水里混了地墟阴气,用它来擦面具,无异于引煞上身。”
凌皓走到戏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