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善强盘膝坐下。发布页Ltxsdz…℃〇M
木之力如潮水般涌入，不再是狂暴的洪流，而是温顺的溪流。肝脏疯狂地跳动，将每一丝木之力都炼化吸收。
青木式的口诀在脑海中浮现——
“木者，生也，发也。剑出如木，枯荣随心。”
枯荣随心。
他忽然明白了。
青木式的精髓，不是生，也不是枯。是那个“随”字。
随心所欲。
生机可以化为剑气，剑气可以化为生机。一念生，一念死。生死之间，不过一念。
肝脏上的绿光骤然爆发。
青木式，小成。
不是初窥门径的那种小成，而是真正的、踏踏实实的小成。
一剑刺出，不再是九道剑气。
是二十七道。
他睁开眼睛，还没来得及高兴，体内的灵力忽然暴动。
丹田中，刚刚突破炼气四层时积累的灵力，加上这几天从天梯上吸收的五行之力，再加上青木式突破带来的反哺——
太多了。
多到丹田装不下。
慕善强脸色一变，连忙运转功法引导。
木生火。
木之力涌向心脏，化作心火。
火生土。
心火涌向胃部，化作土之力。
土生金。
土之力涌向肺部，化作金之力。
金生水。
金之力涌向肾脏，化作水之力。
水生木。
水之力涌向肝脏，又化作木之力。
五行相生，循环不息。
灵力在五脏之间流转，每流转一圈，就凝实一分。丹田中的灵力被一点一点压缩，腾出空间。
一圈，两圈，三圈……
不知转了多少圈，丹田终于不再膨胀。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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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气五层。
慕善强站在天梯上，久久不动。
体内的五行之力缓缓流转，比突破前凝实了何止一倍。肝脏上的绿光已经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的光泽。
青木式小成，带来的不只是剑气的增加。
是生机。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恢复能力变强了。之前受的暗伤，在这几天里不知不觉地愈合了。就连指甲翻过的那几根手指，也长出了新的指甲，光滑如初。
木主生机。
原来如此。
从炼气三层到炼气五层，用了四天。
可这四天里，他突破的不只是境界。
柔水式入门，青木式小成，五行相生的路子走通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五行圣体需要五次重修。
不是诅咒。
是恩赐。
每一次重修，都是一次淬炼。每一次突破，都是一次蜕变。
五次之后，根基五倍于常人，实力五倍于同阶。
到那时候，同阶之内，谁是对手？
他抬起头，看向天梯更高处。
六千阶，火之力。
七千阶，土之力。
八千阶、九千阶，还有更浓郁的金木水火土。
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不急。
慢慢来。
他迈步，继续向上……
天梯下，一个人影静静站着。
云中鹤负手而立，抬头看着云雾中的天梯。虽然看不到慕善强的身影，但他能感觉到那股气息。
从炼气三层到炼气四层，再到炼气五层。
四天。
别人要用一年，甚至更久。
他用四天。
不但是因为天赋逆天，还因为他这四天里，一刻都没有停过。
云中鹤想起自己年轻时，也曾这样拼命过。那时候天剑峰已经破落，他想重振天剑峰。
后来呢？
后来他卡在金丹大圆满三百年，眼睁睁看着功法残缺，看着弟子凋零，看着天剑峰一日不如一日。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
直到那天，在天梯下，看到那个从悬崖下爬回来的少年。
“五行圣体……”他喃喃道，“先祖，您看到了吗？”
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天梯上的云雾，在风中缓缓流动。
清晨，天边泛起鱼肚白。
天梯脚下，已有外门弟子陆续到来。今日不是试炼日，但偶尔也会有弟子来此修炼——上天梯虽险，但对炼气期弟子来说，每上一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