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尽,九千九百九十九级台阶隐没在云海中,若隐若现。发布页LtXsfB点¢○㎡慕善强站在第一级台阶前,抬头望去,目光平静。
他炼气三层,五次重修,极等根基。他的丹田就像一个被反复夯实的水池,每一次重修都把池壁压得更实、池底挖得更深。如今,这水池终于装满了。
他需要突破。
不是靠丹药,不是靠外力,他想到了天梯上那层出不绝的五行之力。
他迈步,踏上第一级。
这一次,他爬得比试炼时快。
不是求快,而是前一千阶的五行之力,他已经太熟悉了。
金锋式小成之后,他对金之力的感应敏锐了数倍。每一级台阶上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金之力,还没等涌上来,就被肺部的金之力牵引过去,化作养分。
他做的非常小心,不去动上天梯的本源之力,只是把五行之力化作养分,慢慢吸收,他可不想现在去惊动那冥冥中的恐怖存在。
一千阶,一个时辰。
比试炼时快了一倍不止。
从第一千阶开始,木之力渐渐浓郁起来。
慕善强的脚步慢了下来。
不是爬不动,而是在感受。
肝属木。青木式修炼至今,他对木之力的理解已经远非当初可比。可此刻,当天梯上的木之力越来越浓,他才发现自己之前领悟的,不过是皮毛。
真正的木之力,不是生发,不是缠绕,不是那些藤蔓和剑气。
是生机。
是天地间万物生长的根本。
他站在第一千零一阶上,闭上眼睛,任由木之力从脚下涌入,顺着经脉上行,汇入肝脏。
肝脏微微跳动,像是在回应什么。
他心中一动,想起青木式的口诀——“木者,生也,发也。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剑出如木,枯荣随心。”
枯荣随心。
枯,是死。荣,是生。
生与死,不过一念之间。
他睁开眼睛,继续向上。
一千一百阶……两千阶……三千阶。
当他的脚踏上第三千级台阶时,天地变色。
天梯之上,原本稀薄的木之力骤然暴涨,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慕善强浑身一震,几乎站不稳。
三千阶,木之力。
试炼时他来过这里,那时候他吸收了一部分木之力,淬炼了肝脏。可那时候的他,不过是把木之力当成一种资源,拿来就用。
现在不一样。
他的青木式已经初窥门径,肝脏对木之力的感应敏锐了十倍不止。此刻涌来的木之力,不再是温和的溪流,而是狂暴的洪流。
绿色的光芒从台阶上涌出,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慕善强咬紧牙关,盘膝坐下。
经脉中,木之力横冲直撞,像是要把他撑爆。肝脏疯狂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吸收一丝木之力,可涌来的太多太快,根本来不及炼化。
“太多了……”他心中暗道,“这样下去,经脉会受损。”
他想退,可身后是万丈悬崖。想进,可前面的木之力更加狂暴。
进退两难。
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五行相生。
木生火。
他心念一动,心脏骤然跳动。
烈火式他还没入门,可此刻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木之力涌入肝脏,肝脏来不及炼化,他便强行将多余的木之力引向心脏。
心脏一颤。
灼热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开来,那些狂暴的木之力遇到心火,像是干柴遇到烈火,轰然燃烧。
疼痛。
灼烧般的疼痛从胸口蔓延到全身,慕善强额头青筋暴起,汗水瞬间湿透了衣衫。
可他没有停。
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
五行相生,循环不息。
多余的木之力被心火炼化,化作精纯的灵力,汇入丹田。
丹田,满了。
不是之前那种“满了”,而是真正的、再也装不下的满。
慕善强心中一动,引导灵力冲击经脉。
轰——
体内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
炼气四层。
慕善强盘膝坐在天梯上,一动不动。
周围涌动的木之力渐渐平息,绿色的光芒散去,天梯恢复如常。
他没有急着站起来,而是闭着眼睛,感受体内的变化。
丹田扩大了一倍,灵力更加凝实。肝脏上隐隐有一层绿光流转,那是青木式即将突破的征兆。
最让他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