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色很难看，青一阵白一阵，嘴唇紧紧抿着。
看到慕善强睁眼，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慕善强看着她，眼神平静。
“有事？”
风如烟咬了咬嘴唇，声音艰涩：“你……你刚才……”
“我赢了。”慕善强替她说完，“有什么问题吗？”
风如烟的脸更白了。
她想起自己昨天说的话——“你配不上我，以前配不上，现在更配不上”。
现在呢？
一个能打败孙恒的人，配不上她？
那她配得上谁？
“我……”她深吸一口气，“我只是来告诉你，别太得意。孙恒只是一时大意，他爷爷不会放过你的。”
慕善强看着她，忽然笑了。
“风如烟，你心里想的，真的是这个吗？”
风如烟的脸瞬间涨红，她想反驳，想骂他，想让他闭嘴，可她说不出话。
因为慕善强看穿了她的心思。
她来，不是来警告他的，她是来确认的。
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变了，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看走了眼，确认那个被她抛弃的废物，是不是真的要一飞冲天了。
慕善强收回目光，重新闭上眼睛。
“走吧。”
“以后别再来了。”
“我们不熟。”
风如烟站在原地，浑身颤抖。
她想说什么，可周围的人都在看她。
那些眼神里有嘲讽，有同情，有幸灾乐祸。
像是在说：看啊，那就是甩了慕善强的女人。现在后悔了吧？
她再也站不住，转身就跑。
跑出人群，跑下山峰，跑进一处无人的角落。
然后，她蹲下来，哭的撕心裂肺。
……
当天晚上，一座幽静的洞府中。
孙恒躺在床上，胸口缠满了绷带。
孙德海坐在床边，面色阴沉。
“爷爷……”孙恒虚弱地开口，“我……我还能参加后面的比赛吗？”
孙德海沉默了很久，“你伤得太重。按常理，你至少要休养三个月。”
孙恒的脸色瞬间惨白。
三个月？
三个月后，外门试炼早就结束了。
他连前三都进不去。
他连内门都进不去。
他孙恒，会成为整个青云宗的笑话。
“爷爷……爷爷你救救我……”他抓住孙德海的手，“我不能输，我不能输给那个废物！爷爷！”
孙德海看着孙子那张扭曲的脸，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他站起身，走到洞府深处。
那里有一个玉盒，盒中装着一枚通体金黄的丹药。
五品丹药，一转还魂丹。
这是他珍藏了三百年的保命之物，是他年轻时九死一生得来的至宝。服下此丹，再重的伤势都能在一天之内痊愈。
可代价是，服用之后，修为将永久停滞三年。
服还是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