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愣住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炼气三层。
一指。
重伤炼气大圆满。
这……这怎么可能?
“十、九、八、七……”
裁判开始计数。
可孙恒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胸口还在流血,脸色惨白如纸。
“四、三、二——”
“慢着!”
一声暴喝响起。
一道人影从天而降,落在斗法台上。
那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身着紫色长袍,周身散发着恐怖的威压。
孙德海,内门长老,孙恒的爷爷。
他冲到孙恒身边,俯身查看伤势。
然后,他猛地抬头,看向慕善强,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小畜生,你敢下如此毒手?”
他一掌拍出,直取慕善强的天灵盖。
这一掌,是金丹期的全力一击。
慕善强就觉得自己仿佛要被一座山压住,紫府泥丸中的混沌之气在压力下突然运转起来,冲入眸中,眸子中异样的光芒突然大盛,仿佛有什么东西就要生成。
孙德海的动作在他眼中变的慢了许多。但是对于炼气三层的他来说还是太快了,他根本躲不开,甚至来不及反应。
就在掌风即将击中他的瞬间,另一道身影出现在他身前。
云中鹤。
他抬手,轻轻一挥。
两掌相撞,无声无息。
可孙德海的身形,却倒退了七步。
“云中鹤!”孙德海怒喝,“你干什么?!”
云中鹤负手而立,淡淡开口:“孙长老,斗法台上,生死各安天命。你孙子重伤,是他技不如人。你出手偷袭一个晚辈,还要不要脸了?”
“放屁!”孙德海指着慕善强,“他用的是邪功!他那道灰光,根本不是正道功法!他一定是用了什么禁术!他是不是血魂教的卧底?必须取消他的参赛资格!”
血魂教?
台下,一阵骚动。发布页Ltxsdz…℃〇M
有人开始附和:“对!取消他的资格!”
“炼气三层怎么可能打败炼气大圆满?一定有鬼!”
“严查!必须严查!”
云中鹤看着那些人,忽然笑了,“邪功?禁术?”
他转身,看向高台上的主事长老,“主事,你怎么看?”
主事长老面色尴尬,他收了孙德海的养魂丹,按理说该帮孙家说话。可慕善强刚才那一指,他看得清清楚楚——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功法,但那个气势堂堂正正,一点没有邪教功法那种阴森可怖的感觉。
要是说那是邪功,传出去,青云宗的脸往哪搁?何况,他在抽签时已经做了手脚,把两人安排在一场。本以为慕善强小命难保,最起码也是个重伤,谁知道竟然是孙恒自己捉死。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他沉吟片刻,开口道:“慕善强所用功法,确是正道。比赛结果有效,慕善强胜。”
孙德海脸色铁青。
他盯着主事长老,一字一顿地说:“主事,你可想清楚了。”
主事长老面色一僵,“你是威胁老夫不成?”
云中鹤淡淡开口:“孙长老,你孙子重伤,当务之急是救人,不是闹事。你再耽误下去,他那条命,可就真保不住了。”
孙德海低头看向孙恒。
孙恒的呼吸越来越微弱,胸口的血还在流。
他咬了咬牙,抱起孙恒,腾空而起。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慕善强一眼,那眼神,冰冷刺骨。
“小畜生,这事没完。”
孙恒被带走后,比赛继续进行。
慕善强眸子中异样的光芒已经散去,他走下斗法台,脚步有些踉跄。
刚才那一指,几乎抽干了他所有的灵力。他现在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可周围的人看他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不再是嘲讽,不再是轻蔑,不再是等着看好戏。
而是——敬畏。
一个炼气三层,一指重伤炼气大圆满。
这样的人,真的是废物吗?
没有人敢再笑。
灰袍老者站在人群后方,看着慕善强的背影,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天剑峰的剑,终于要再出鞘了……”
慕善强走到人群边缘,四下扫了一眼,寻了一处藏风聚气之所,靠着树干坐下,闭上眼睛调息。
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眼睛。
面前站着一个人。
风如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