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极立马于朝阳门下,深深吸了一口京城的空气,那混杂着血腥、脂粉和财富的气息,让他脸上的笑容越发狰狞和陶醉。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传令!”他高举起镶嵌着宝石的马鞭,声音如同冬日的寒风,瞬间传遍三军,“分兵!阿济格、多铎,你们两个,各带两万镶黄旗和正黄旗的巴图鲁,给朕去敲一敲那座乌龟壳——紫禁城!记住,动静要大,但别真给老子往里填人命!咱们的勇士,可不是用来跟城墙换的!给那个崇祯小皇帝施加压力,让他变成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耗子,这就够了!”
“嗻!”两名眼神凶悍的王爷大声领命,带着最精锐的满洲八旗,如同两道黑色的铁流,卷起漫天烟尘,直扑京师的心脏。
“其余各部!”皇太极的目光扫过那些眼中闪烁着贪婪绿光的将士,声音里充满了魔鬼般的蛊惑,“带着那些‘朋友’们送来的‘拜帖’,去给朕挨家挨户地‘拜访’一下大明的国公、侯爷、尚书、侍郎、巨富!告诉他们,大金的勇士,来替我们的大汗,收税了!”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看着手下们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至于你们……城里的金子、银子、绸缎、粮食,还有那些细皮嫩肉的女人,全都是你们的!尽情地去抢,尽情地去享用吧!这是大汗对你们这些日子辛苦攻城的犒赏!”
“嗷——!!”
数万鞑子兵爆发出野兽般的嚎叫,那声音几乎要掀翻整个京城的夜空。他们如同决堤的洪水,潮水般涌入京师的各个角落,一场有组织、有预谋、有精准目标的惊天大劫案,正式上演!
然而,当阿济格和多铎率领的精锐部队,气势汹汹地杀到皇城承天门下时,却像是冲锋的野牛,一头撞上了烧红的铁板。
“开火!!”
随着城墙上一声冰冷的令下,那巍峨的皇城城墙上,数百个黑洞洞的射击孔,在同一时刻,喷出了致命的火舌!
“砰砰砰砰砰!”
密集得像是暴雨的铅弹,形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死亡弹幕,瞬间就将冲在最前面的上百名鞑子兵打成了血肉模糊的筛子。他们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就跟破麻袋一样从马上栽下来,身体在弹雨中被打得不停地抽搐、跳动。发布页LtXsfB点¢○㎡
“是燧发枪!他妈的,是明国皇帝的禁卫军!”阿济格脸色大变,又惊又怒。这火器的犀利程度,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话音未落,城墙上又传来一阵“咻咻”的破空声,无数个黑乎乎的铁疙瘩,冒着青烟,拖着长长的引线,像是一群黑色的乌鸦,铺天盖地地砸进了鞑子的冲锋队列中。
“是……是震天雷!快散开!”一个牛录额真认出了这玩意儿,惊恐地撕心裂肺地大吼。
可已经晚了。
“轰!轰隆隆!!”
一连串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几乎要将人的耳膜震碎。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爆炸的中心,数十名鞑子兵连人带马被那恐怖的冲击波炸得四分五裂,残肢断臂飞上了半空,血雨夹杂着碎肉,劈头盖脸地洒了下来。
“啊——!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救命!额真救我!救命啊!”
侥幸未死的鞑子兵,被炸得鬼哭狼嚎,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有的人身上还燃着火。那场面,简直比传说中的地狱还可怕三分。
多铎气得哇哇大叫,他何曾吃过这样的亏!他挥舞着马刀,双眼赤红地咆哮道:“给老子冲!继续冲!用人命给老子填上去!我就不信,这皇城是铁打的!冲上去,城里的女人金子都是咱们的!”
然而,迎接他们的,是城墙上那三百多门弗朗基火炮的集体怒吼。
“开炮!!”
“轰!轰!轰!”
实心弹、霰弹、链弹……各种各样,专门为了屠杀而生的炮弹,如同死神的镰刀,铺天盖地地砸了过来。整个皇城前,瞬间变成了一片钢铁与血肉交织的死亡地带。
鞑子兵引以为傲的血肉之躯,在这狂暴的钢铁风暴面前,脆弱得就像是纸糊的。他们一波接一波地冲锋,又一波接一波地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倒下,在皇城前留下了一层又一层厚厚的尸体。
打了整整一个时辰,别说攻上城墙,他们连皇城的护城河都没能靠近。
“王爷!不行啊!明军的火器太他娘的邪乎了!再这么打下去,咱们正黄旗的勇士就都得交代在这儿了!”一个固山额真灰头土脸地跑回来,头盔上还挂着一块不知是谁的碎肉,满脸都是后怕和惊恐。
阿济格和多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惮和一丝后知后觉的明悟。
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皇太极让他们以围困为主了。
这座皇城,根本就不是什么乌龟壳,它就是一个武装到牙齿的钢铁刺猬!硬攻,除了徒增伤亡,送人头,没有任何狗屁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