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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艘画舫安然泊于碧波湖心,隔绝所有喧嚣,舱内笑语盈盈,方才的糟心事早已被众人抛之脑后。
林天逸与箫砚书闲立船中,无事可做。林白芷贴心差人送去一盘残局,供二人对弈消遣,又备上果酒、精致糕点送过去,妥帖周到。
不远处,隐于暗处的黑篷游船之内。
陆逸倚着船舷,满脸幽怨,忍不住连连抱怨:“太不公平了!旁人护花,有棋可弈、有酒有糕点,我们躲在这里吹冷风,什么好处都没有,简直太惨了!”
慕九渊淡淡睨他一眼,语气慵懒低沉:“需要本王替你讨一壶美酒过来?”
陆逸立刻翻了个白眼,摆手泄气:“算了算了,我可没那福气,消受不起。”
见他不再嘟囔,慕九渊眸色骤然沉冷,抬手低声吩咐身后侍卫:“去,将夏侯宝宝一行人丢下湖,略施惩戒。”
他眼底寒意暗涌。
若非顾忌闹出人命会给林白芷招惹麻烦,今夜,他绝不会让那几人活着离开湖面。
陆逸在旁暗自撇嘴,心中唏嘘不已。
夏侯宝宝一行人也是愚蠢至极,得罪谁不好,偏偏去招惹慕九渊放在心尖上护着的人,分明是自寻死路,纯属找死。
这边暗下处置,对面画舫之中,少女们的欢声笑语依旧肆意轻快,丝毫未受方才风波影响。
忽而,一阵清越悠扬的笛声穿风渡水,温柔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