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芷抬眸看着吹笛子的上官西,眼中满是讶异。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没想到,一身红衣飒爽的上官西,不仅持枪舞剑、英气逼人,武功高强,竟还能吹得一管清笛。
笛声空灵婉转、高低错落,温柔治愈,余音袅袅,美不胜收。
今日相聚,当真惊喜连连。
萧盼儿琵琶惊绝,关荣琴技冠绝众人,如今连一身侠气的上官西,笛声亦是这般动人,彻底刷新了林白芷的认知。
隔壁画舫里。
箫砚书望着棋盘残局,满眼惊叹:“前几日你家四妹妹为太子所出残局,已然惊绝众人,如今竟还有新局。你这位四妹妹,当真奇女子也。”
此刻的林天逸,却全然无心破棋局。
他透过半敞的轻纱窗幔,目光静静落在舱内那抹张扬热烈的红衣身影上。
少女垂眸横笛,凝神吹奏,眉眼温柔专注。谁能料到,这般英姿飒爽、惯于沙场武学的女子,竟能吹得一手婉转仙乐。
见他久久不语,箫砚书抬眸,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不由得轻声感慨:“除了我那傻白甜的妹妹,其余几位姑娘,皆是个个惊才绝艳,难得一见。”
林天逸微微沉吟,轻声道:“说来,我家四妹妹倒似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才艺。”
萧盼儿善琵琶、关荣善琴,唯独林白芷,从未展露过什么才艺,看似平平无奇。
箫砚书闻言,只是淡淡挑眉,神色平静无波,心底却悄然生出几分疑虑。
在他眼底,林白芷容貌绝尘、气质清绝,心思剔透,这般玲珑通透的女子,又何须才艺来陪衬。
正思忖间,对面画舫忽然传出一阵热闹哄笑,打破静谧。
原来是新一轮骰子摇毕,恰巧落在林白芷身上。
她随手一摇,竟是六点全貌。
上官西立刻笑着斟满六杯果酒,整齐摆在她面前,打趣笑道:“白芷,六杯满酒!你是乖乖饮下,还是献个才艺让我们开开眼?”
林白芷看着眼前六杯果酒,总量约莫半瓶有余。发布页LtXsfB点¢○㎡
以她的酒量,尽数饮下尚且不至大醉,可论才艺,身旁几人皆是顶尖水准。萧盼儿琵琶、关荣抚琴、上官西吹笛,个个惊艳绝伦。她那点琴技,实在不值一提,与其献丑,不如坦然饮酒。
心念既定,她端起酒杯,仰头一杯接一杯尽数饮尽。
舱内众人纷纷鼓掌喝彩,气氛热烈融融。
远处黑篷游船内。
陆逸看得一脸幸灾乐祸,啧啧笑道:“啧啧,慕九渊,你这位心上人也不过如此。宁可硬撑喝酒,也不愿展露才艺,瞧着也就是寻常女子,粗鄙不堪。”
慕九渊淡淡斜睨他一眼,语气冷淡:“你样样精通?”
陆逸一噎,悻悻道:“那倒没有。”
“那你凭何要求别人十全十美?”慕九渊眸色沉敛,清晰说道:“她懂医术,深谙权谋人心,胸有沟壑、智计无双,仅此两点,便胜世间万人。”
陆逸顿时语塞,无从辩驳。
的确,人无完人,世间没有十全十美之人。
此时画舫骰子游戏继续,点数少者众人一同饮酒,点数多者献艺,笑语不绝。
转瞬又轮到林白芷。
几杯果酒落腹,她已经有些醉意,眉眼朦胧,指尖轻晃骰盅,随手落定揭开。
“哇!又是大豹子!”
众人惊呼出声,笑作一团。
醉意上头,眼前光影摇晃,骰盅内的点数在她眼中晃晃悠悠,模糊不清。
林白芷晕乎乎眨了眨眼,含糊轻念:“十、十二点……”
“哈哈哈……”
满舱少女都已有些微醺,此刻见她已有醉意,更是笑得东倒西歪,前仰后合。
酒意翻涌,脸颊滚烫,再饮数杯定然不胜酒力。
林白芷索性借着几分醉意,放下矜持,抬眸看向众人,眉眼带笑,语声轻柔:
“诸位,酒我是喝不下了。今日兴致正好,我为大家弹唱一曲,如何?”
舱内顿时安静下来,一双双眼睛齐齐望向林白芷。
上官西眼睛一亮,一拍手掌:“好啊!我们正想听!”
关荣连忙将手边的瑶琴挪到林白芷身前,琴身温润,弦丝泛着微光。
林白芷微微起身,带着几分醺然醉意,缓步坐到案前。晚风穿过船窗,拂动她素白的衣袂,鬓边碎发轻轻飘荡。
她指尖轻搭琴弦,先试了试弦音,清泠的弦声缓缓漾开。
起初曲调舒缓,如湖水漫过堤岸,温柔绵长。
她开口轻唱,嗓音清润柔和,没有刻意的婉转华丽,却字字真切,似晚风拂过湖面,又似月下闲话,唱的是江湖旷达,亦是人间风月。
“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