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星台地宫的寒气裹着星砂的冷冽,顺着石阶往上涌,撞在张景文的神剑青芒上,激起细碎的冰花。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地脉深处传来沉闷的搏动声,像巨兽的心跳,每跳一下,壁上的星象图就亮起一片,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映在刻满符咒的青铜砖上。
“这地脉不对劲。”张景文的混沌之力顺着剑脊蔓延,感知到地下深处有团巨大的邪力,比六城残魂的总和还要强盛百倍,“搏动的频率与墨渊残魂的邪气完全一致,像是……在呼吸。”
林风用炎龙刀拄着石阶,刀身的火焰被寒气逼成暗红,在岩壁上投下晃动的光。“管它是喘气还是打呼,劈了就是。”他的指腹蹭过刀身新添的缺口,那里还嵌着观星台的青铜屑,“苏晚姐,你的银线能探到下面有啥不?”
苏晚的银线从袖中弹出,缠上壁上的星象图,丝线立刻泛起青紫——那是接触到极阴邪力的征兆。“星象图在指引方向。”她的还魂针顺着银线滑动,针尖在“紫微宫”的位置停住,“墨渊的真身就在那里,被星核镇压着。”
周静的软剑突然指向石阶尽头的石门,剑穗的陶土杏核裂口里渗出的暗红汁液,在空气中凝成细小的血珠。“门后的邪气比皇陵的血龙还重。”她的冰炎之力在指尖凝成冰锥,“门上的锁是用活人骨拼接的,每个骨节都刻着血咒。”
石门上的骨锁果然在月光(从地宫缝隙渗入的微光)下泛着惨白,锁芯的位置嵌着颗暗紫色的晶石,里面隐约能看到无数细小的光点在游动——那是被囚禁的生魂,正被邪力慢慢吞噬。
“是‘聚魂晶’!”岳松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他不知何时跟了上来,手里攥着那枚岳峰的青铜令牌,“当年岳将军说过,墨渊用聚魂晶炼制邪器,每颗都要献祭百人性命。”
张景文的神剑刺向聚魂晶,青芒与晶石碰撞的瞬间,里面的光点突然剧烈跳动,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声响。“这些生魂还有意识!”他的混沌之力注入剑身,试图净化晶石,“苏晚,用镇魂绣配合!”
苏晚的银线立刻缠上石门,还魂针蘸着自己的血,在门上绣出巨大的镇魂阵。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银线接触到骨锁的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白骨上的血咒纹开始消退,露出底下刻着的“岳”字——是岳峰用指甲刻的,与青铜令牌上的痕迹完全吻合。
“岳峰先祖在反抗!”苏晚的眼眶发红,银线在阵眼处打了个死结,“他在帮我们!”
骨锁突然自行碎裂,聚魂晶坠落在地,里面的光点如流星般飞出,在半空中盘旋片刻,对着众人微微颔首,然后消散在寒气中。石门缓缓开启,露出里面的景象——正中央的石台上,悬浮着颗人头大小的星核,淡蓝色的光芒中,裹着团漆黑的雾气,那雾气偶尔凝聚成人形,面容竟与岳将军有七分相似。
“是墨渊!”周静的软剑穗子剧烈晃动,陶土杏核的裂纹越来越大,“他果然盗用了岳将军的容貌!”
黑雾突然炸开,化作无数条星蟒扑向众人,蟒身的鳞片是由细小的星砂组成,闪烁着诡异的光。林风的炎龙刀率先迎上,火焰在星蟒群中炸开,形成片灼热的气浪,星砂遇火后发出刺鼻的焦味,竟化作黑色的液体滴落。
“这些星砂是用冤魂的骨灰做的!”他的刀势大开大合,将靠近的星蟒尽数劈碎,“景文,这鬼东西怕火!”
张景文的神剑青芒暴涨,混沌之力与定岳剑的灵力完全融合,在身前凝成道青铜色的光盾。星蟒撞在盾上,发出震耳的轰鸣,蟒身的星砂纷纷脱落,露出里面细小的魂火——那是被墨渊吞噬的岳家忠魂。
“岳家的先辈们,醒醒!”他的声音在石宫中回荡,光盾上的龙纹开始流转,“你们守护的山河还在,该反抗了!”
魂火在光盾的照耀下渐渐变亮,竟开始反噬星蟒的躯体,无数细小的光点从蟒身中挣脱,在半空中组成岳将军的虚影,手持长枪,对着黑雾的方向怒喝:“墨渊!还我岳家清白!”
苏晚的银线突然缠上星核,还魂针带着黄绢密约的灵力,刺入星核的裂缝——那是刚才星蟒冲击时留下的。银线接触到星核的瞬间,淡蓝色的光芒突然变得炽热,黑雾在光芒中发出痛苦的嘶吼,人形渐渐扭曲,露出底下真正的面容——丑陋而狰狞,与岳将军的英武判若两人。
“不!我的伪装!”墨渊的真身暴露,邪力瞬间狂暴,星核周围的地面裂开道道缝隙,涌出更多的星蟒,“我要让你们都变成星砂的养料!”
周静的软剑如银蛇般缠上墨渊的真身,冰炎之力顺着剑穗蔓延,在黑雾上冻结出层薄冰。“他的核心在星核里!”她的剑尖凝聚起冰棱,精准地刺入星核的裂缝,“林风,用火攻!苏晚,加固银线!”
林风的炎龙刀燃起熊熊火焰,刀势化作火龙,顺着冰棱的缝隙钻入星核。火焰与星核的蓝光碰撞,激起漫天星火,墨渊的真身在冰火夹击下剧烈挣扎,黑雾不断收缩,露出里面团跳动的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