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金光,星象甲在金光中寸寸碎裂,露出里面干枯的躯体——原来这些星卫早就被邪术抽干了精血,只剩皮囊被残魂操控。
测星仪的指针突然折断,黑气如潮水般退去,露出底下的机关盒,盒上的锁是墨渊的图腾形状。张景文的神剑劈开机关盒,里面露出本泛黄的《步天歌》,最后一页夹着张血书,上面写着“紫微宫下有地宫,藏墨渊本体”。
“原来墨渊的真身在这里!”周静的软剑指向测星仪下的地面,那里的青铜砖刻着反向的星轨,“这是通往地宫的入口!”
山风突然变大,台顶的铜鹤香炉被吹得翻倒,炉灰里滚出枚青铜令牌,上面刻着“钦天监监正”的字样,背面的星象纹与柳承影的玉佩完全相同。林风捡起令牌,突然发现边缘刻着极小的“岳”字——是用指甲刻上去的,痕迹很深,像是临死前的挣扎。
“是岳峰的!”苏晚的银线缠上令牌,丝线立刻泛起红光,“他当年被关在观星台,这是他留下的记号!”
地宫的入口在令牌接触青铜砖的瞬间打开,里面涌出的寒气带着龙涎香的气息,与皇陵地宫的味道一模一样。张景文的神剑青芒暴涨,照亮了通往深处的石阶,壁上的星象图正随着他们的脚步缓缓转动,最终定格在紫微宫的位置。
“下去看看。”他回头望着同伴们,林风的胳膊还在渗血,却举着炎龙刀笑得灿烂;周静的软剑穗子裂得更开,却闪着从未有过的寒光;苏晚的银线在夜风中轻轻颤动,针尖的红光里藏着决绝。
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地宫入口时,观星台的测星仪突然发出最后一声嗡鸣,残存的星轨拼合成完整的岳家龙纹,在月光下闪了闪,最终归于沉寂。山风卷着青铜屑掠过台顶,像无数双眼睛在凝视着临淮镇的方向,那里的老槐树,正安静地立在夜色里,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地宫深处的黑暗里,隐约传来墨渊的低语,带着星砂的冷冽与龙涎香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