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龙寺的晨雾裹着檀香,在竹林间缠缠绕绕。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张景文一行人藏在寺后的巨石后,看着几个戴龙纹面具的暗影盟教徒从侧门溜进寺里,手里提着沉甸甸的食盒,食盒缝隙里透出淡淡的血腥气——显然是给地宫里的“活引”送的“口粮”。
“按苏晚给的地图,地宫入口在大雄宝殿的佛像底下。”张景文压低声音,指尖划过早已烂熟于心的路线图,“机关在佛像左手的莲花座,转动第三片花瓣就能打开石门。”
林风舔了舔嘴唇,炎龙刀在晨光下泛着红光:“等会儿我先冲进去,把那些教徒劈个落花流水!”他说着就要起身,被周静一把按住。
“别冲动,”周静的软剑缠在手腕上,冰炎之力蓄势待发,“先摸清楚里面的布防,苏晚说地宫里的机关比万魂窟还多,走错一步就是死路。”
周怜抱着雪球,刺猬藏在她的袖袋里,尖刺偶尔蹭到手腕,带来细微的痒意。她望着大雄宝殿的飞檐,那里挂着串生锈的铜铃,被风吹得叮当作响,却惊不起半点鸟雀——整座寺庙安静得像座坟墓。
“阿素,你跟紧我。”灵雪握紧冰棱,冰雪灵力在指尖凝结成细小的冰晶,“你的阵法图能破解机关,千万别走散。”
阿素点点头,怀里的画册翻到地宫机关图那页,铅笔在手心攥出浅浅的印痕。她深吸一口气,闻到空气中除了檀香,还混着种极淡的曼陀罗花香——与苏晚绣谱里记载的“迷魂香”味道一模一样。
“他们在烧迷魂香!”阿素低声提醒,从袖袋里掏出几块清风谷特制的醒神香,分给众人,“闻着这个,能抵一阵子。”
趁着晨雾最浓时,众人贴着墙根溜进大雄宝殿。殿内光线昏暗,巨大的佛像垂着眼帘,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手里的琉璃盏在香烛映照下泛着绿光。三个教徒正跪在蒲团上念经,声音像生锈的锯子在拉木头,听得人头皮发麻。
张景文的神剑如闪电般出鞘,青芒掠过之处,教徒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点中穴道,瘫软在地。林风上前扯下他们的面具,露出三张年轻的脸,眉心都印着淡淡的龙纹,显然已被邪术侵蚀。
“可惜了。”周怜看着他们空洞的眼神,雪球从怀里探出头,对着他们龇牙咧嘴。
张景文走到佛像左手边,按苏晚所说,轻轻转动第三片莲花瓣。只听“轰隆”一声闷响,佛像底座缓缓裂开,露出个黑沉沉的入口,冷风夹杂着血腥味从里面涌出来,吹得香烛火苗剧烈摇晃。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下去吧。”张景文点亮火把,率先踏入石阶。石阶陡峭湿滑,长满了墨绿色的苔藓,踩上去“咯吱”作响,像踩在枯骨上。
地宫里比想象中更宽阔,主通道两侧岔路纵横,墙壁上凿着无数个壁龛,每个壁龛里都放着盏油灯,灯油泛着暗红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阿素认出那是用人血炼制的“长明灯”,能照亮邪物,却会灼伤常人的眼睛。
“别碰那些灯!”阿素拉住差点去摸油灯的林风,“苏晚的绣谱上说,这灯油沾到皮肤会溃烂。”
林风缩回手,悻悻地挠挠头:“知道了知道了,还是你细心。”
顺着主通道往前走,拐过一个弯,前方突然出现一道铁闸门,门上缠绕着粗壮的铁链,链环上刻满了扭曲的符咒。闸门后传来隐约的哭喊声,夹杂着铁链拖地的声响。
“是活引们的声音!”周怜的声音带着颤抖,袖袋里的刺猬突然躁动起来,尖刺刺破布料,露出小小的脑袋。
阿素对照着地图,发现闸门左侧的石壁上有块松动的砖块:“机关在这里,按下去能打开闸门,但……”她指着砖块下方的凹槽,“这里有‘血祭阵’,需要活人精血才能启动。”
“我来!”林风毫不犹豫地划破手指,将血滴进凹槽。凹槽里的符咒瞬间亮起红光,铁链“咔咔”作响,铁闸门缓缓升起,露出后面的景象——
数十个百姓被关在铁笼里,个个面黄肌瘦,身上布满鞭痕,看到他们时,眼里先是闪过希望,随即又被恐惧取代。笼外站着十几个傀儡,心口的血咒符在油灯映照下泛着红光,正机械地巡逻。
“动手!”张景文的神剑率先飞出,青芒精准地击碎傀儡心口的符咒。林风的炎龙刀燃起火焰,刀光横扫之处,傀儡纷纷化作黑水。周静的软剑缠住笼门的锁链,冰炎之力冻结锁链后,再由林风一刀劈断。
“快跟我们走!”周怜打开最前面的笼子,里面是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孩子吓得哇哇大哭,妇人却死死抓住周怜的手:“别往前走!前面有‘化龙池’,进去的人都变成怪物了!”
“化龙池?”张景文心头一沉,苏晚的绣谱里确实提到过这个地方,说是地宫里的核心,池水能将活人改造成半人半龙的怪物,比傀儡更难对付。
正说着,通道尽头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一个身高两丈的怪物从阴影里走出来——它有着人的躯干,却长着龙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