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竟然不敢再往前。
钟四爷急了:“愣着干什么?一起上!他一个人能打几个?”
不到两分钟,十来个人已经倒了大半。钟四爷脸色惨白,他万万没想到周卫民的身手恐怖到这种程度,转身就想跑。周卫民一个箭步上前,扣住他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拽了回来:“钟四爷,急着去哪儿?”
钟四爷吓得腿都软了:“周……周大夫,饶命!”
周卫民把他往地上一放,蹲下身,看着他:“我今晚要是没警觉,这院子里的老人和孩子是不是都得跟着遭殃?钟四爷,你也是有家口的人,怎么就干得出这种事?”
钟四爷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周卫民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在手里掂了掂:“我不伤你,但你回去记住一句话:这院子是我的家,院里住的是我的街坊。谁再敢打这里的主意,下场就不是挨两下拳头这么简单了。”
他松开钟四爷,又在那些躺在地上哼哼的打手们身上各踢了一脚:“都滚吧。”
老黑站在墙根下,从头到尾没动手,这时赶紧上前扶起钟四爷,带着一群歪七扭八的人连滚带爬地撤了。
院里重新安静下来。易中海、阎埠贵和几家住户被动静惊醒,披着衣服跑出来,看着一地狼藉,又惊又怕。易中海连声问:“卫民,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有人闯进来了?”
周卫民轻描淡写地说:“来了几只不长眼的夜猫子,被我撵走了。”
阎埠贵看着地上掉落的几根木棍和一只布鞋,咽了口唾沫:“这可不是夜猫子,这是来了狼啊。”
周卫民把地上的木棍收拾起来,又补了一句:“就算是狼,进了这个院子,也得夹着尾巴走。”
他站在院门口,弯着腰,赔着笑:“周师傅,我给您赔罪来了。”
周卫民正在院子里洗脸,冷水泼在脸上,抬头看了他一眼:“赔罪?”
钟四爷赶紧把布包放在门槛上,打开来,里面包着两根黑褐色的东西,每个都有成人小臂那么长,粗壮饱满,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腥味:“是,昨儿夜里是我糊涂,冲撞了您。这两根虎鞭,是正宗长白山老猎户手上收来的,我原本打算留着给一位领导送礼,今儿特地拿来孝敬您,就当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