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说:“铁柱,你今年多大了?”
杨铁柱说:“三十二了。”
周卫民说:“三十二岁,正当年。你要是真觉得自己窝囊,那就从今天起换个活法。”
杨铁柱苦笑:“我也想换,可我不知道该怎么换。我手里那点存款,连租间像样的房子都不够。”
周卫民说:“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那笔钱了?你岳父用你的名字存的那三千块定期,那笔钱取出来,够你租两年房子。”
杨铁柱犹豫了一下:“可那笔钱是他的,我要是取了,他肯定会跟秀兰闹。”
周卫民说:“闹又能怎样?那笔钱在银行存的年头还短。他要是能证明那钱是他的,早就自己取了,还用得着担心你发现?他不敢让你知道那笔钱的存在,就说明那笔钱来历有问题,他心虚。你要是取了,他只能吃哑巴亏。”
杨铁柱沉默了很久,忽然狠狠一点头:“好,我听您的。”
周卫民又给他倒了一碗酒:“还有件事。我这次去广州,跟几位部队上的老首长有交情。轧钢厂那边,那吴主任是你的死对头,你在他手底下翻不了身。你要是愿意,我帮你递个话,想办法调去后勤保障那边,干几年,资历积攒下来,也算一条出路。”
杨铁柱猛地抬头,眼睛发亮:“周师傅,您、您说的是真的?”
周卫民说:“我摊开跟你说吧。我帮你,不是因为可怜你,也不是因为看好你。我是觉得你本性不坏,肯干活,该有个出头之日。你要是真能把日子过起来,那也算我没白费一番心思。”
杨铁柱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他赶紧低下头,抹了一把脸,声音发颤:“周师傅……我杨铁柱这辈子,除了爹娘,没人跟我说过这种话。您放心,我要是还不把日子过起来,我就白活这一回!”
那白大褂站在院门口,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请问,周卫民同志是住这儿吗?”
易中海迎上去:“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