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小脸色,一看就没休息好。“
“二皇子去了济州后,陛下就不去他那儿了,如今,她的境遇不太好,少不了怨怼,若没个发泄处,早晚得落下病。”
“不用你讲我都知道她说什么,必是什么什么咱们自家人,你回去劝诫下阿闵,不求多做什么,只对二皇子,十二皇子看顾一些就是了。”
“你真神了,她就是说的这个意思,明里暗里让你为二皇子说说话呢。”
“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让他们自争去,咱们不参与,陛下这样的性格,哪里容得下一个深宫妇人在这么要紧的事情的多嘴。”
“哦,听你的,下次就让她来骊山。”她说着,手臂从他腰间环过去,整个人软趴趴地挂在他身上。
秦渊被她缠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面团在掌中拉长、对折、再拉长,手腕一抖甩出一道弧线,啪地落在案板上。
崔伽罗忽然偏了偏头,下巴搁在他肩窝里,鼻尖蹭着他耳廓:“这几日在宫里可是亏了五脏庙,什么中用的吃食都没有,圣人说不可学秦氏的奢靡之风,所以膳食还是按以前的旧例,我吃着实在没滋没味。”
“委屈你啦,夫君哪也不去,变着花样给你做好吃的。”
“嗯!”崔伽罗惬意的抱着她晃来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