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姊姝正垂眸拨着账页,秦渊已从背后拢住她腰身,一只手掌顺势探入衣襟。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才消停了一日,又不正经。”莫姊姝侧目嗔他一眼。
秦渊不答,手上却愈发使力。
莫姊姝杏眸里漾起水光,索性转过身子,双臂缠上他腰背,低头便隔着衣料咬在他肩头。
“嘶……疼!”秦渊轻拍她臀尖。
“你耐不住,我又何尝忍得。”莫姊姝拽着他衣领向床榻一倒,三两下褪了衣衫,自顾坐到他腰腹上,长发散落。
一番云雨颠狂,帐中热息未歇,莫姊姝象牙似的玉体犹自细细发颤,软软伏在他胸前。秦渊长舒一气,手掌抚过她汗湿的背脊,低笑道:“再生个大胖小子。”
莫姊姝低头吻他心口,喘息未匀:“那也得你更卖力些才是,都这把年岁了,再拖便真生不出了。”
“夫人若不说,我总觉着你才刚及笄呢。”
“你这促狭嘴,莫不是嫌我老了?”她抬眸睨他。
秦渊刮过她鼻尖,笑道:“真心话,你在我心里,永远如初见那日一般明艳动人;更似陈年佳酿,年头愈久,滋味愈是醇厚醉人。”
莫姊姝将脸埋进他颈窝,双臂紧了紧,闷闷哼了一声:“这般甜言蜜语,真真儿要把人溺死了!”
秦渊手臂一收,将她整个人裹进怀中,下巴轻轻抵在她额上,认真说道:“若不是真心爱慕,哪能说出这些好听的话来?我巴不得日日说、夜夜说,说到你耳朵起了茧子,也还是觉得不够。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常常做梦,梦到咱们头一回见面的时候,你穿着素白长衫,站在漫漫的花灯前,清冷的像个仙子一般,实不相瞒,当时你夫君我可是连腿都挪不动了,心里只想着,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女子。
所以,你躺在我的怀里,咱们亲昵无间,让我觉得唏嘘极了。相遇美得像一首诗一般。”
莫姊姝笑意缱绻,美眸看着他问道:“你的诗,都在九娘那呢,我可是一首原稿都没有。”
秦渊笑着看着他,轻轻颂道:“彩袖殷勤捧玉钟,当年拚却醉颜红。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莫姊姝怔了一瞬,旋即回过神,竟不顾衣衫零落,赤着姣好身子便径直走到书案前,提笔将方才秦渊吟出的那首诗一字不落地录了下来。
这般光景倒是头一回见,秦渊微微一讶,也随之起身,取了件外袍轻轻披在她肩上,又另铺一张硬黄纸于案上。
莫姊姝抿唇一笑,自去一旁挽袖研墨。
秦渊执笔,逐字逐句将诗重新誊写于纸上。
写罢,他俯身吹了吹,直起身来,将莫姊姝揽入怀中,宠溺道:“你这这一颦一笑,皆是为我而生。年岁又何妨?你添了皱纹,我便多吻一道,你白了青丝,我便日日替你拢髻梳妆。你老,我陪你老,你若怕老,我便先老给你看,好教你知晓,在我眼中,你永远比我年轻。”
“这辈子还不够,下辈子我仍去寻你,到那时,你仍是那河边花灯下的姑娘,我仍是你一眼望见的痴心傻小子。只消你不嫌我絮叨,我便生生世世认得出你,每一回都要拿这些话来哄你。”
莫姊姝被他这番言语惹得面红耳热,心潮翻涌如沸,缱绻情意自胸臆直漫上耳根,四肢百骸都软了三分。
她抬眸望着夫君清俊的眉眼,只觉得浑身燥意横生,恨不能将他揉碎了吞进肚里才罢。然而到底还是绷住了,扭过脸去,嗔道:“老夫老妻的,尽说这些轻佻话,没得让孩儿们听见了笑话。”
“怎么了,才说了让夫君我抓点紧!”说罢,秦渊将她横抱起来,放在床上,又伏了上去,须臾,压抑的靡靡之音再度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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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渊起了个大早,准备一天用的食材,还是老话,只要他在家的时候,做饭就不假于人手。
昨晚睡前揉的面团,搁在粗陶盆里醒了一夜,碰了碰,柔韧度不错。
他挽起袖子,将面团反复揉压、折叠。
门帘一动,崔伽罗的身影探了进来。她穿着藕荷色襦裙,发髻端整,鬓边簪着一支白玉簪子。
昨日她被崔皇后喊进宫叙话,这是刚回来。
瞧见秦渊在灶前忙活,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往他身上靠过来,额头抵在他肩胛骨间,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为什么皇后娘娘这么多话,拉着我说个没完没了,累死了。“
秦渊正扯着面条,被她这么一趴,手里的面差点断了。
他偏过头,下巴蹭到她发顶,闻到一股淡淡的兰花香:“不喜欢就告托身子不适,以后不去就是了,不是早些年了,不必委屈自己,若是下次皇后想要叙话,邀她来骊山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