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取了保护措施,这是标准的办案程序。
可惜三起死亡全被定性为意外,程序根本就启动不了。
马克探长最多也只能以个人名义去接触艾米丽——他确实试过一次,不过找的不是本人,是她父亲,卡特先生。
谈话期间,卡特先生全程坐得很直,话不多,态度客气但收得很紧,像是早就准备好怎么应对警察上门了。
会面短,内容又薄,马克探长几乎没从对方嘴里掏出任何有用的线索,反倒是卡特先生自己在说话间漏了一两句关于艾米丽精神状况的描述。
总之,听起来不太乐观。
马克探长当时几乎没怎么犹豫就下了判断——
艾米丽见过凶手!!!
她知道凶手是谁!!!
这绝对是惊吓过度留下的后遗症!!!
他相信这个判断是对的,可惜没什么卵用,他拿不出东西来证明,而卡特先生也没有给他机会去证明。
马克探长刚提出想跟艾米丽单独聊聊,就被卡特先生一句“不行”给堵了回去。
不解释不商量,毫无周旋余地。
“唉——”
思绪收回来,马克探长叹了口气,开始盘点自己手头上能动用的东西。
人手,没有,这件事从头到尾就他自己在追。
至于资料和线索……
他现在手里攥着一份没人重视的通话记录,前面还压着三份没人重视的意外死亡报告。
然后,没了。
靠在椅背上,马克探长盯着天花板停了一会儿,重新坐直。
他决定明天跑一趟亚凯迪亚高中。
既然没办法跟艾米丽见面,那就从别的方向绕一下——三个死去的孩子都是那所学校的学生,总有人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