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干呢,咋自己内讧起来了呢?”
柳大哥心里也是有顾虑的。
这里虽说隐蔽,有点啥动静吵吵叫,大队里听不见。
可,若是来一枪的话,只要耳朵没聋,都能听清清楚楚的。
这是柳大哥没开枪的原因。
同样,也是萧振东发现小六鬼鬼祟祟,没有动手的原因。
枪开了,后续带来的结果,就稍微有点难办了。
黄忠在旁边说好话,正好柳大哥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僵,借坡下驴,将枪收了起来。
他抬头,冷冷地看着小六与黄忠,“你们俩若是想赚大钱,那就踏踏实实听我的。
若是再做那些没用的东西……”
剩下的话虽然没说透,可小六、黄忠都听明白了。
差事干好了,不见得赚钱。
但是干不好,肯定送命。
想到这,小六的嘴里都泛苦。
该啊。
自家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走歪门邪道,结果……
一点歪门邪道的钱没弄到手,眼看着,要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了。
当下恶从胆边生。
“不是我说,能不能别动不动就吓唬人,整天整这玩意干啥呢?你要是能带我们赚钱,那就麻溜的,要是赚不了你直说。”
小六看着自己沾了屎的鞋子,那表情就跟吃了屎一样。
掉转头,把枪口对准了黄忠,“还有你,不是我说,哥啊,咱就算不能走正道,干不了正事,这歪门邪道,你倒腾明白了也行。
我跟你混多久了?前前后后也得干了七八次活了,到现在别说是钱了,我连个草棒子都没看见一根!”
知道啥最影响干活的积极性不?
那就是好处不到位。
尤其是……
小六捂着脸,嗷嗷就是一顿哭,这个变化,直接给旁人干懵逼了。
不儿,刚刚还嗷嗷叫呢,咋一转脸就哭了呢?
“不是,”连黄忠都坐不住了,“你哭啥啊?有啥话不能好好说啊?”
小六嗷呜一声,叫更欢了。
那哭嗝一个接一个的打,“我想啊?我想那么丢人现眼啊?你们这群自私自利的人,怎么只想着自己,没有一个想我的呢?”
黄忠糊涂了,“咋了?有啥事儿你说啊,你不说,谁能猜得到。”
“呜呜呜,我早说了,你没看见吗?我踩屎了!”
众人:“?”
不就踩一泡屎吗?
至于吗?
一群光棍,压根不懂小六已经娶了媳妇的悲催,“这马上就要过年了,我不在家里帮忙,整天往外瞎溜达,我媳妇对我已经相当不满意了。”
他擦了一把眼泪,“你知道吗?我脚上穿的,是新鞋。
我媳妇说了,新年新气象,穿双新鞋也能求个好彩头,她说等年三十那天再穿,我偏不,我今天就给穿出来了。
我……”
众人:“……”
黄忠是知道自己妹子的脾气的,那都不能用泼辣来形容了。
麻爪之余,下意识埋怨道:“你说说你也是,既然你知道她是那种说一不二的性子,你乖乖听话,不穿不就行了吗?
真是狗窝里放不住剩馍,现在好了,沾了一脚屎,回去看她抽不抽你就完了。”
“是啊!我回去肯定得挨收拾。
你们要是能弄点儿好东西给我,我带钱,或者是东西回去哄哄她,这事半推半就也就过去了。
好家伙,我这整天不着家,还跟她对着干,弄了一脚的屎,你说这回去我还能有个好?!”
柳大哥气笑了,好么,兜兜转转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归根结底,还是绕不开一个字儿。
钱。
刚开始的时候,大家伙嘲笑小六,这听完了,咂摸咂摸,也蛮心动。
登时,络腮胡就坐不住了,“大哥,这小子虽然讨人嫌,可说出来的话还是挺有道理的,咱们这段时间确实遭了不少罪。
尤其是兄弟们,天天啃干粮,那屎都要拉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