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萧振东赶到的时候,那男人嘴里骂骂咧咧,脚丫子疯狂往旁边的石头上蹭。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平时,萧振东自得于他的眼尖。
能看见许多人都看不见的东西。
现在……
呕~
可给萧振东恶心坏了。
“娘的,别让老子逮到是哪个龟孙儿!擦!家里的粪坑拉不下你了?非得上路边来。”
将脚丫子上的脏污蹭干净,又在洁白的雪上可劲儿的擦。
擦完事儿了,嘴里嘟嘟囔囔的骂,骂完了,缩着脑袋继续往前走。
萧振东恶心完了,也跟在后头蹑手蹑脚。
这人真是不走寻常路,东绕西绕,又从大队绕到了山里。
看着男人上山,萧振东都麻了。
不是,难道是自己追踪的本事下降,他发现了自己,然后在兜圈子?
犹豫了一下,萧振东还是抬脚跟上。
先跟着再说吧。
万一是误会呢。
结果,还真是误会。
男人七拐八绕的,不一会儿,就钻到了一个山洞里。
萧振东:“?”
哟呵!
瞅见这玩意儿,萧振东可就来劲儿了。
下乡这么久,他还没瞅见这玩意儿呢。
山洞空旷,密谋点啥,只要仔细听肯定能听的清清楚楚。
他绕着山洞的侧边转悠了一下,选了个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
巧了,这位置也是听的最清晰的。
“小六,咋样?”
被称为小六的男人耷拉着脸,“能咋样。”
想到自己好好的鞋子被糟蹋了,他烦够呛,没好声气儿的,“还那样呗。”
山洞里烧着一簇篝火。
明黄的火映照在脸上,照的旁边出现了七八条身影。
若是萧振东在此刻伸头往山洞里瞅的话,就能发现山洞拐弯的腹腔里,还有些铺盖。
这山洞已经被改造成落脚点了。
……
小六埋怨的话一出,身为中间人的黄忠就坐不住了。
上前一步,一把薅住了小六的胳膊,“你看你,早就跟你说了,你这脾气得改改。
遇见啥事儿,急能解决问题吗?
好好说话昂!”
小六不高兴。
闷声闷气的。
寻思着,你就是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这死冷寒天跑出去一溜达就是两三个小时,又冷又累。
他不知道炕上暖和?
非得往外头跑?
“哥,你犯不着劝我,如果是你,你摊上这事你也得烦的慌。”
说罢,他埋怨的,“早前说好了要带我做大买卖赚大钱,结果呢?
一点正事儿都没干,整天跑到那个破屋子里,盯着那几个下来改造的坏分子干啥呀?”
这段时间积压在心中的不满,就着那一泡天外飞翔,全都吐了出来。
“就算你们想打家劫舍,那也得稍微挑一下人选。
他们那地方,穷的吃了上顿没下顿,要不是我们大队长良善,三五不时还得送点东西过去的话,他们早断顿饿死了。
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他们那儿能有什么好东西。”
小六也不傻,这些人隐藏踪迹,平时跟个王八似的,听见点风吹草动的动静,就出溜一下给脑瓜子缩回去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能干什么见得人的好买卖?
九成是打家劫舍。
剩下一成是杀人越货。
小六也不是说打家劫舍好不好的,主要是咱能不能把目光放得长远些?
至少找点富户。
山脚下那个知青,那家可是公认的有钱。
可转念一想,那家里的玩意儿养的属实凶悍,人家养猎狗,他养猞猁、驼鹿。
那点刚刚升起来的小心思,又灭了。
钱是王八蛋,没了还能赚。
命没了,那就嗝屁了。
小六登时给自己的要求,稍微放缓了一点,那、那实在不行,找个中不溜的家庭,也行。
听着小六的抱怨不休,黄忠只觉着自己的心,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祖宗哟!
这说的都是啥啊!
“嘘嘘嘘,你这小子,怎么说话呢?”
他半是威胁,半是安抚的,“既然想跟柳大哥赚钱,那你就老老实实的。
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让你干啥,你干啥就行了。”
那个被称为柳大哥的男人哈哈一笑,语调中满是爽朗,“唉~黄忠!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