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晚上那顿吃的也不错,当下不再惦记严玉书会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一翻身,裹着补丁拼凑出来的被子,双眼一闭,没三分钟就进入梦乡。
与此同时,严玉书步履蹒跚的抵达了接头的地方。
萧振东看见严玉书来的这么快,还愣了一下,“爹,这么快啊。”
严玉书听见这个爹字儿,嘴巴咧的,都要到后脑勺了。
嘿嘿,爱听!
“难道,”萧振东怀疑,“都睡着了?”
提到这,严玉书就无语了,“睡啥呀?一听见你学布谷鸟叫的动静,一个两个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之后也没让我找借口。相当有眼力劲儿的躺下睡了。”
说着,严玉书还叮嘱道:“要我说咱们这个接头的暗号稍微改一改吧,这死冷寒天的,布谷鸟才不会蹦得出来呢。”
“行,那我下次换个。”
“嗯,”严玉书应了,追问道:“对了,你这次喊我出来是因为啥?有什么事儿吗?”
如果没事的话,双方最好保持距离。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他现在的名声实在是烂透了,谁跟他沾边谁倒霉。
不到万不得已,他真希望萧振东离他远远的。
他呀,糟老头子一个,只要能看着东子幸福,就死而无憾啦!
“没啥大事儿。”
萧振东不知道干爹这么悲观,将先前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絮絮叨叨的叮嘱着,“爹,这段时间我有点琐事要忙,暂时顾不上您这边。
我就想着,趁着夜里给您送点东西来。”
严玉书瞠目结舌的看着萧振东往外捞东西。
这、这叫一点东西?
他对一点这个概念,是不是有点搞不清楚?!
萧振东没看见严玉书的震惊,解释道:“这不马上过年了吗?
如果我还在家的话,到时候我再给你送点包子、饺子、炖肉啥的。
要是我不在家,这年夜饭您就得跟屋里那几位自己个儿想想办法了。”
“你这……”
严玉书深吸一口气,小声道:“其实就算是你不来找我,再等几天,我也要想法子联系你的。”
这话一出,萧振东浑身一激灵。
那点迷迷蒙蒙的疲倦霎间散去了。
是吓的。
严玉书现在是个什么想法,他就算说不出十成十,也能猜出八九分。
那就是力争能跟自己划清界限。
能不见面就不见面,主动来找他……
肯定是出事儿了。
“咋了?”
萧振东顾不上点东西了,拉着严玉书往旁边的避风坡一躲,“你说,咋回事?”
“我也不知道是我这段时间把人想的太坏了,还是咋的。”
说到这,严玉书低声道:“最近心神不宁,总觉得心里打鼓。
那我肯定得提起精神,是不。这不小心不要紧,一小心,还真发现了点啥。”
“啥东西?”
“在外面住的那地界儿发现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脚印,我跟屋里那几个人对过了,最近没人往那边走。”
萧振东神色凝重,“是不是给你的东西,不小心露出来,被人发现了?”
这才招来贼了?
不然的话,说不通啊。
还是说,跟先前那一波绑人是一个目的?
可,那位被弄走的老爷子,是学物理,还是化学的,是能手搓原子弹的人物。
剩下的这些个,还有啥需要大费周折的绑人?
没道理啊。
那头,严玉书给出了自己的判断,“不能是贼人。”
严玉书神色严肃,“吃的、喝的不是开玩笑的,我收的仔细着呢,肯定没人发现。
我们那地方破烂的很,在大家伙的认知里,是耗子都不敢来光顾的。
谁偷东西偷我们这来了,那才是蠢到家了。”
萧振东点点头,“行,我知道了。还有别的线索吗?或者是,看见啥可疑的人?”
这事儿不小,若是不能把这个躲在暗处,身份不明、目的不明的人给揪出来的话,萧振东半夜睡觉都不带踏实的。
“没有线索,也没看见什么可疑的人。”
严玉书唉声叹气,“这事我存在心里好几天了,琢磨来琢磨去,还是得跟你说一声。
不然的话,我怕后头万一惹点事出来,我兜不住啊。”
“行,”萧振东点头,“这事我知道了,回头我想个法子打探打探。
对了,这事您跟别人说了吗?”
“没有,不知道对面是干啥的,我一个屁都不敢放。
就我一个人知道内情,我怕知道的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