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没问题!”孟远舟说道:“江总旗这么安排,确实可以省下不少工夫。”
“因为这件事,我的手下竟然被人抓了。”江柳问道:“指挥使认为,会不会对查案有影响?”
“我让华明珏把人放了不就可以。”孟远舟说道:“也不会有太多影响。”
“那可不是。”江柳摆手:“我的人,华千总说抓就抓。手下那拨青衣卫会怎么想?跟着我办案,随时可能被抓走,心里不安稳,哪还会把心思放在案件上。”
孟远舟和江柳只见过一次,对他不是特别了解。
他只是从旁人那里听说过,这位江总旗做事特别稳,只不过为人有点无赖。
江柳已经摆出耍无赖的架势。
孟远舟问他:“江总旗要怎样?”
“华千总当着整个东营道歉。”江柳说道:“另外,赔偿我那班兄弟每人五十两纹银。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孟远舟倒抽一口凉气。
区区总旗要面子,千总的脸就是屁股不成?
当着整个青衣卫东营道歉?
华明珏那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还有赔偿的白银。
每人五十两?
江柳手下五十名青衣卫,算起来就是两千五百两。
华明珏五年的俸禄也没有那么多!
“这个……”孟远舟有些迟疑:“这么做有点不妥吧?”
“成!”江柳点头:“指挥使打算护短,这桩案子我不查了。反正我是要去南堂的人,明儿一早就去九千岁那里,把这件事说明白,到了南堂再接着查。”
“别!”江柳提起魏长安,孟远舟顿时有点怂。
秋雨棠在旁边听他说话,满脸懵逼。
在她看来,江柳的做法确实有问题。
可是话到了他嘴里,怎么就那么顺理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