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支持自己的工作了。
“你……怎么一下攒了这么多钱?”
他还是有些惊讶。
两千万,在这年月可不是小数目。
祁镇国白了他一眼,带着点“你太小看我”
的语气:“你以为呢?o5年开网吧那会儿,一个月就好几万进账。
后来在市里、下面县里开了五六家网吧,每月纯利几十万。
手里有钱了就买门面,光租金每月就不少。
开专卖店之后,最好的时候一个月能卖六七十万,你说钱是不是越滚越多?”
祁同伟听得心里一惊。
他自己这些年陆续买了中船的股票,攒了三万多股,按现在的行情,等o8年初涨到顶峰3oo块,也就九百多万。
跟表哥这两千万一比,真是不值一提。
但他并不羡慕。
钱这东西,多少算多?欲壑难填罢了。
他选的路跟表哥不一样,收获自然也不同。
真要想赚钱,别说两千万,两千亿他也有办法弄到手,可那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见祁同伟半天没说话,只是看着自己,祁镇国还以为他在犹豫,又开口道:“同伟,一直以来都多亏你帮我。
还记得小时候不?我在外面惹了祸,都是你帮我兜着。
你成绩好,大人们都疼你。
要不是你当初说‘互联网是趋势’‘实体零售稳当’,我估计现在还在老家晃荡,要么跟你表嫂去南方打工,要么守着村口那间杂货铺,哪有现在的日子?”
他说着,脸上忽然露出点不好意思的笑:“对了,你表嫂又怀孕了!”
祁同伟一愣:“思鸣才刚一岁吧?这又有了?”
“是啊,”
祁镇国笑得合不拢嘴,“这次我跟你表嫂打算住市里,环境宽松点。
我已经托朋友办了准生证,先在市里落户,等孩子生下来,就让你表嫂带着去湘沙市落户,以后在省城上学。”
“这是好事,”
祁同伟真心替他高兴,“湘沙的教育、医疗资源都比咱们这儿好,你这安排挺对。”
“那是,”
祁镇国拍了拍大腿,语气越恳切,“以前都是你帮我,现在你升官负责经开区,我这做表哥的,肯定得来支持你!”
话音刚落,祁同伟桌上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一看,是钟小艾的电话,说她到市里了。
祁镇国眼睛一亮:“正好!
晚上一起聚聚,请你们吃饭!”
祁同伟笑着应下:“行。
等我下班去接小艾,表哥你要不先回去歇会儿?”
送走祁镇国,祁同伟站在窗前,看着那辆宝马x5缓缓驶出院门,心里唏嘘不已。
当年那个有了点钱就想找自己接工程、有点飘的表哥,是真的长大了。
如今自己在经开区,随便打个招呼,土方、土建的活儿都能给他,里面利润巨大,可他偏选了最踏实的实业投资——这份沉稳,真是难得。
临近下班,祁同伟叫住叶开:“小叶,今晚我有点事,你先下班吧。
对了,跟杨雷说一声,晚上我自己开车。”
叶开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丝惊讶。
经开区成立到现在,祁市长还是头一回不加班,还要自己开车——这可真是稀罕事。
但他没多问,只是恭敬地应了声:“好的,祁市长。”
晚上的聚餐定在了市里新开的阿山酒楼。
祁同伟带着钟小艾赶到时,祁镇国和表嫂已经在包厢里等着了,一岁多的祁思鸣正坐在宝宝椅上,手里抓着个小勺子,咿咿呀呀地晃悠。
“思鸣,”
表嫂看到钟小艾,笑着朝孩子扬了扬下巴,“有没有想阿姨啊?”
钟小艾一进门就被小家伙吸引了,快步走过去,笑着逗他:“思鸣,告诉婶婶,是不是想婶婶了?”
“是!
婶呀!”
小家伙含糊地吐出几个单音节,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逗得众人都笑了。
“哎呀,真乖!”
钟小艾在他粉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大口,抬头看向表嫂,眼里满是欢喜,“表嫂,你这孩子怎么带的?思鸣也太可爱了吧!”
表嫂抱着孩子,正准备换尿不湿,闻言笑得眉眼弯弯:“可爱吧?”
“太可爱了!”
钟小艾连连点头。
“可爱还不赶紧自己生一个,”
表嫂一边给孩子擦屁股,一边打趣道,“到时候你自己带着玩,比逗思鸣有意思多了。”
钟小艾脸一红,嗔怪地看了祁同伟一眼,随即又笑着凑过去:“表嫂,快让我抱抱,我来给他换尿不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