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手可以不要了。”
虽然这人比他高,但是柳凌森的气势可不弱,“几位爱喝酒,喝便是了,酒钱也不多,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那汉子听到柳凌森的话,脸色一狠,直接抓住了柳凌森的衣领,脑袋贴了过去,和柳凌森额头对额头,恶狠狠地开口,“怎么滴?毛都还没长齐的小崽子?请我喝个酒又怎么了,请我喝酒算是老子,嗝,老子给你脸。”
“松开。”
柳凌森双眼直视着他,古井无波,淡淡两个字吐出。
而一旁,有另一个醉汉凑到柳凌森旁边,伸手摸了摸柳凌森背后枪包里的两柄长枪,笑嘻嘻地说道,“头儿,这小子的兵器不错诶,看着值不少钱。”
见柳凌森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又听到一旁小弟的话,那汉子瞬时就抡圆了巴掌,嘴里喊道,“不知礼数的犊子,就要挨打。”
一巴掌正准备打下去,那小二已经转身去账房喊掌柜的去了。
那一巴掌终究还是没有落下来,张凌清拔出了腰间带着剑鞘的剑,硬生生挡住了他。
“我可劝你,滚。”
张凌清此时声音也变得冷冰冰的,“再胡搅蛮缠,我可真敢动手。”
虽然平日里师兄们都说要忍,要避免变成事件的中心。
但是现在这人已经是在侮辱他们,也侮辱了他们作为青城山弟子的尊严。
那汉子转头看向张凌清,顿时一阵冷汗冒出额头。
他能够在张凌清的眼中看到一股杀意,一股很浓烈的杀意,纵使是他也有些胆怯。
下意识的,他松开了柳凌森,嘴里骂骂咧咧,“哼,要不是家伙事儿不在身上,你们两个这不懂事的崽子就等着家里人收不到你们的信儿吧。”
随后,对着其他人喊了一声,“走。”
六个人便朝外走去。
“别让老子下次再碰到你们俩,否则就等着死吧。”
走出酒楼的门,那汉子还转过头来朝二人喊了一声,随后便快逃窜离开了。
酒楼里其他人见这事已了,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专心喝自己的酒。
柳凌森轻轻掸去衣服上的痕迹,看了一眼张凌清。
“有势,能不动手就不动手,躲藏一会是一会。”
张凌清脸上笑容灿烂,一点也看不出是方才那个杀意腾腾的胖子。
柳凌森撅了撅嘴,点点头,张凌清这话是六师姐说过的话。
而此时,店小二才拉着掌柜的出来,却是正好看到那一伙酒汉离开的场面。
此间事了,张凌清把剑塞回腰间,和柳凌森两人正准备也离开的时候,那掌柜却是突然出声拦住了他们。
“二位贵客且慢。”
二人又停下来脚步,转过身来,看着那掌柜。
那掌柜看着是个三十来岁的模样,一副生意人的打扮,快步走到二人面前。
他脸上带着笑,笑嘻嘻的,开口道,“您看既然那几个客人是被二人赶走的,那这酒钱……”
柳凌森挑了挑眉头,语气之中有些戏谑,问道,“那几人的账,是要赖在我俩身上?”
那掌柜脸上仍旧带着笑,语气上却有些变化,“瞧您这说的,什么叫赖呢?毕竟他们几个是被您二位赶走的,那这损失也总不能让我们酒楼承担嘛。
毕竟我们这小门小户的,如果有些人串联着每天在我这演上一出……”
说着,他又看了看张凌清,“那我这小酒楼,一家老小可就真的得去喝西北风了。”
张凌清也是有些没想到这掌柜能够如此颠倒黑白,气极反笑,反问道,“那这钱,我俩就得这么认下了?”
掌柜听到张凌清如此油盐不进,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语气冷冰冰的,“我万江楼在周边这么多个城池都是有分店的,大掌柜在州府大人那都能过说得上话。”
说着,嘴也歪了起来,“再说了,平安城的县太爷手下的师爷是我姐夫,我一句话,说不定二位就得离开平安城,这又何必呢?二位小兄弟,我说得可有道理?”
到这个时候,他已经开始不看二人了,而是低着头开始用左手手指去挑指甲缝中的泥垢。
张凌清哈哈大笑,“好好好。
你说得有利,有利。”
没让柳凌森来掏这个钱,他把手伸入了自己衣服的内兜,掏出一小块银子,拿在手上亮给这掌柜看,“既然如此,他们这顿酒又是喝了多少钱呢?”
掌柜看了一眼那银子,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他们各色小菜,加上半坛小店上好的自家酿的三十年老黄春,大差不差三两银子。”
说着,一把将张凌清手中的银子抓了过来,张凌清倒是也没有做其他动作,任由他取走那块银子。
“小兄弟你这银子我估摸着二两多一些,虽然不够付,但是毕竟这事儿那几个客人也有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