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地一声掉在桌上。
"
你什么神经?"
张浩不满地瞪了我一眼,"
差点被你吓死。
"
"
快说结束语,"
我跳下床,声音都在抖,"
现在就说!
"
他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林晓开口:"
笔仙笔仙,请归位"
仪式草草结束。
张浩把那张画满圆圈的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王磊打着哈欠说要去洗漱,林晓则若有所思地盯着垃圾桶看了好一会儿。
我回到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希望不会有什么事情生。
窗外的风声越来越大,树枝刮擦着玻璃,出类似指甲抓挠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迷迷糊糊地进入了睡眠。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宿舍楼下的喧闹声吵醒的。
摸出手机一看,才七点半,周六的早晨这个时间点不该这么热闹的。
"
外面怎么了?"
我揉着眼睛问。
张浩已经穿戴整齐,脸色异常苍白:"
出事了。
心理系的陈教授死了。
"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昨晚那个名字像闪电般划过脑海——陈明。
"
怎么死的?"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话。
"
不清楚,听说是在车里好像是在睡觉的时候"
张浩语无伦次地说着,眼神飘忽不定。
我飞快地穿好衣服,跟着张浩下楼。
宿舍楼前的空地上已经聚集了不少学生,三三两两地交头接耳。
我挤进人群,听到几个女生带着哭腔的议论。
"
太可怕了,就停在教师停车场"
"
车窗是开着的,不像是窒息"
"
听保安说表情特别狰狞,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我的心里开始紧张。
正当我想再打听些细节时,手机震动起来,是林晓来的消息:
「查到了。
陈教授死亡时间估计是今天凌晨o点到1点。
」
那正是我们玩笔仙的时间。
接下来的几天,校园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氛围。
陈教授的死亡被初步判定为心脏病作,但传言却越传越玄乎。
有人说他的尸体被现时手里紧握着一支铅笔,有人说他的车上用灰尘画满了圆圈当然,这些都只是学生间的流言,没有任何官方证实。
但我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因为从玩了笔仙的那天晚上开始,我们寝室就开始出现异常。
王磊开始高烧,校医查不出原因,然后是张浩,他的背上莫名其妙地出现了大片淤青,形状酷似手指印。
当晚林晓就梦游了,我半夜醒来,现她站在宿舍中央,用手指在空气中画着一个又一个的圆。
我终于忍不住了,等林晓回到床上,我就从垃圾桶里翻出了那张被揉皱的纸。
借着手机的光亮,我小心地把它展开——
那些同心圆还在,但中间多了一些我确定之前没有的东西:无数细小的、凌乱的线条,组成了一个模糊的人脸轮廓,嘴巴大张,像是在尖叫。
我的手一抖,纸片飘落在地。
就在这时,我听到下铺传来动静——是张浩的床。
"
周岩"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似人声,"
你看到了对不对?"
我僵在原地,不敢回答。
张浩缓缓坐起身,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我看到他的眼睛没有眼白,完全被黑暗填满。
我知道面前的人不是张浩,而且他们请来的笔仙,它占据了张浩的身体。
"
我选中了你们,"
“张浩”
咧着嘴笑了,"
一个接一个就像二十年前那样"
我的大脑飞运转:"
二十年前?什么意思?"
“张浩”
的头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歪向另一边:"
去图书馆地下室看看1999年的校报"
说完这句话,他就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倒回床上,鼾声随即响起,刚才的一切好像都没有生过。
我一整晚都无法入睡,脑子里一直想着“张浩”
告诉我的那些话。
第二天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