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变成了一个八九岁男孩的模样,眼神孤独但不再怨恨。
"
我忘了"
他轻声说,"
我忘了最重要的部分"
陈婆婆趁机改变咒语语调,从命令变为引导:"
周文彬,你迷失了方向。
死亡不是结束,但侵占他人生命也不是答案。
放下执念,才能继续前行。
"
小男孩的面孔转向我:"
对不起我只是太孤独了"
我艰难的抬起右手,对着他做了一个抚摸安慰的动作,"
没关系小彬我原谅你"
一道金光突然从铜镜中射出,笼罩住我的身体。
周文斌出一声解脱般的叹息,同时一个模糊的男性影子从我的身上拉了出来,悬浮在空中。
"
时候到了,"
陈婆婆轻声说,"
周文彬,你该走了。
"
男性影子逐渐变成小男孩的样子,对着我最后点了点头,然后像晨雾一样消散在空气中。
我的身体向前倾倒,被小聂一把抱住。
"
雨晴?雨晴!
"
小聂焦急地呼唤。
我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清澈但疲惫。
"
小聂"
她虚弱地微笑,"
我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里我回到了小时候,遇见了曾经那个孤独的小男孩。
"
陈婆婆检查了她的脉搏和瞳孔,点点头:"
她回来了。
但会虚弱一段时间,两个灵魂的分离总是很耗元气。
"
我意识渐渐清晰,我想起了这段时间生的一切。
“他会消失吗?”
我向陈婆婆询问道。
陈婆婆摇摇头:"
灵魂不会消失,只会转化。
也许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真正想写的故事。
"
小聂扶着我站了起来,看向卧室。
床上的凹陷已经消失,被子平整地铺在那里,仿佛从未有人——或任何东西——睡过。
一周后,我搬出了那间公寓。
在整理物品时,我现那本写满周文彬故事的笔记本最后一页多出了一行陌生的字迹,工整而平和:
"
谢谢你,小雨晴。
这次,是一个关于放手与自由的故事。
"
我轻轻合上笔记本,将它和其他回忆一起,小心地收进了纸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