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洒一点。”
正说着,楼下忽然传来了一阵喧哗。
江明转头望去,发现原来是几个人走进了客栈。
只见其中一个浑身黑衣的汉子正骂骂咧咧,似乎颇为不满。
“公子,一会你就让我先跟他打一架吧,这不打架我浑身都痒痒。”
一旁的另一个灰布长袍的中年人则摇着头说道。
“非也非也,你的头发痒不痒,指甲痒不痒,眼睛痒不痒,若是不痒便不能说是浑身痒痒。”
这伙人一共七人,其中五个男人都是步履稳健目光内敛,显然都是一等一的武林高手。
而他们身后还跟着两个衣衫靓丽的少女,其中那个身穿藕白色纱衣的更是容貌清雅,十分动人。
眼见这伙人走进客栈,白展堂虽说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笑着脸迎了上去。
“诶唷几位客观,是打尖还是住店啊?”
“非也非也,你怎知我们一定要打尖或住店,也许我们既不想打尖也不想住店呢?”
刚才说话的那灰袍中年人摇头晃脑,冲着白展堂开口道。
“哦,既然不是打尖住店,那几位客官想来是要吃饭用餐?”
“非也非也。”
那灰袍男人仍然摇头。
“你怎知我们一定要用餐,也许我们根本不饿呢?”
白展堂听得懵了,过了好半天才继续陪着笑脸开口道。
“既然也不用餐,难道几位客官是来借厕所的?”
“非也非也,我们既然不吃饭,为何便一定要上厕所,难不成还不准我们路过!”
白展堂见这人好像诚心抬杠,忍不住在心底将他骂了好几遍,但脸上还是笑着说道。
“那几位客官既然是路过,怎么路过到我这客栈里来了?”
“非也非也。。。”
那灰袍男人还要开口,却被一旁的一个粉衣少女给一把捂住了嘴。
“好啦包大哥,别再说啦,再说下去咱们几个都得饿死了。”
跟着那少女又转头向白展堂说道。
“小二,先准备一桌酒菜,挑好的来,再准备四间上房!”
“好嘞,几位里边请!”
白展堂将几人引着上了二楼。
上楼的路上,那粉色衣服的少女还追着白展堂一阵聊天,只是声音太低听不清说些什么。
看着楼下的这几个人,黄蓉忍不住奇道。
“这几个人是怎么回事?好像脑子不正常!”
江明哈哈一笑,不以为意的说道。
“江湖中人嘛,自然是什么样的人都有了,否则这江湖怎么会如此精彩。”
正说着,忽然白展堂快步跑了上来。
“江先生,刚刚那几个客人向我打听你,非嚷嚷着要见你!”
“见我?”
江明皱了皱眉头,随即又点头道。
“那就带他们过来吧。”
“好嘞,那我这就去叫。”
白展堂答应一声,转头便离开了。
“明哥哥,你认识这几个人?”
看着江明的样子,黄蓉一脸好奇。
“当然不认识,不过也大概能猜到他们是谁。”
说完江明又叹息一声。
“这就是江湖啊,你不去招惹风尘,风尘自己就找上门来了。”
正说着,雅间的门帘突然就被掀了起来,一个身穿黑衣的汉子像一阵风一样呼的一下蹿了进来。
那人瞪着江明,恶狠狠的说道。
“你就是那个说书的?”
江明不置可否,只是一边扇着扇子,一边淡淡的问道。
“你是一阵风风波恶?”
那黑衣汉子被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睛,语气也不再那般中气十足。
“你怎知道我就是风波恶?我从来也没见过你!”
黄蓉见这两人同样是问话,一个轻描淡写浑不在意,另一个却直接被吓了一跳。
这若是高手之间过招,仅凭这一句话,两方形势孰强孰弱便已然分晓。
“江先生果然是高人。”
跟着一个眯着眼睛的中年文士也走了进来。
江明打量一下,便随即开口道。
“阁下想必就是号称掌法“江南第二”的公冶乾?”
听到江明说起他的外号,那中年文士似乎很是高兴。
“在下当初妄称江南掌法第二,想不到竟然传到了先生耳中,实在是羞愧万分。”
“非也非也,不该是羞愧万分,合该是万分羞愧。”
那个一直抬杠的灰衣男子也跟着走进了雅间。
“先生可得认出我是谁?”
江明轻轻一笑,继续摇着折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