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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明啊……”老爷子走在走廊里，拒绝助理的轮椅。
他谁也不让跟着，就让刘正明陪着。
“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老爷子问的，不只是对厉寒舟，而是当年对厉霆修和傅文溪。
刘正明沉默了片刻，开口。“您做错了……”
他的声音很沙哑，却也透着丝丝埋怨。
“正明啊，我不是怕死，是不敢死啊……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儿子早亡，本就没什么顾忌了，我唯独放心不下景煜和你啊……”
老爷子看着刘正明，身形越发佝偻。“除了我，没人知道你的良苦用心，景煜他对你误解太深……若是我不在了，他……”
老爷子也看出厉寒舟是个有狠劲儿的人了。
他要是不在了，厉寒舟一定会对刘正明下手啊。
刘正明红了眼眶。“老爷子，咱们计划好的……景煜，必须对我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