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的没错的话,盛凝酥早就知道些什么,只是在纠结要不要同他说,或者是该怎么说。
至于那几个可疑的刺客嘛!?
呵!
…
盛凝酥与冯思思身份有别,上不得官眷所在的高台,只能去寻常女眷休息区。
好在那边也有桌椅矮凳子,菜肴果盘也是尽数相同,她便挑了个犄角旮旯的树底下坐下。
织药身为侍女,更退后一步,直接踩在树根上,站都没法站。
“我说姑娘,咱身份也不是最低的,就不能挑和差不多的位子坐?”
眼下进来的女眷不多,大家又多数都认识,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
唯独盛凝酥,像是融不进去的清水,被所有人无视,无视到微不足道,可有可以的视觉。
盛凝酥倒是很惬意,指了指头上的树杈:“这你就不懂了吧?!这里是天然保护伞,等一会刺客来了,咱们直接爬树就好。”
“姑娘,你刚才还说我要慎言,你自己就口无遮拦了,”织药真是服气了:“眼下这样的场合,你开口闭口都是刺客,这万一等一会真的有刺客,你是说得清还是说不清?”
“刚才人少,若是经过的地方有有心人,咱们说句话就会被听到,可现在不一样了。”
盛凝酥抬手指向远处的高台。
“看到了吗?那里都是有品阶的贵妇,三品以上的诰命夫人才有资格上去,那边,五品以上的诰命夫人,再那边,靠近太子皇帐的,那是皇亲国戚们的营帐,那些夫人小姐们都在里面休息……”
她勾勾手指,示意织药。
“织药,如果是你,你会监听她们还是听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