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家主子不希望有外人来打扰他的兴致。”
老鸨:“懂!咱们都懂!那公子有什么需要直接叫我!”
“嗯。”男子看了她一眼,紧接着便带着侍从上了二楼。
在醉花楼打杂的仆役不解,趴在老鸨身侧说道:“方才那位贵人不是说了吗?不希望有人打扰他和烟罗姑娘的好事,您怎么就由着他上了二楼。”
老鸨掂着手中的银子:“你懂什么!方才那位公子一看就器宇不凡,我呀在这里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那看人的眼光是不错的。再说了,贵人之间的事情又哪里是咱们这些生意人能管得了的。”
仆役:“那就不怕出事?”
老鸨:“呸呸呸!干咱们这一行的最忌讳的就是这玩意儿你懂不懂?呦!王公子,您来了。这边请……”
二楼雅间外,男子看了一眼侍从吩咐道:“你先在这里守着。”
侍从:“是。”
刚一进门,男子便闻到了浓烈的酒香,他已多年不曾沾酒,也不曾来这烟花之地。突如其来的酒香让他忍不住一阵咳嗽,同时屋内的公子也被外面的动静吸引,他朝着房门的方向看去。
来人虽是用斗篷遮挡身形,垂眸间也有意遮挡面孔,但他还是一眼便认出来人。“驸马爷,怎么有那闲情逸致来到这烟花柳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