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是否有勃立问题、房事频次怎样……”
“好了。”
南廷玉出声打断她的话,一双墨眉深深压下,掩住眼底的不自在,心里却在想,母后这是疯了吗?竟连他的房事都要打探?!
他早已解释过,有关他的那则谣言是假的,且裴元清可以给他作证,她仍是派人过来试探。
郁娘看他表情如此凝重,试探道:“殿下,奴婢有在宋嬷嬷面前夸赞殿下,殿下不必忧心。”
南廷玉:“……”
晚间,躺到被窝里,南廷玉忽然握住她的手,指腹沿着她的手背缓缓打圈,嗓音似被黑夜的漏网过滤一遍,显得沙哑:“你今日是怎么夸孤的?”
郁娘本来都已经睡着,闻声脑子清醒过来。
心道,这人还挺爱面子的。
明明白日里告诉他时,他模样冷冷淡淡,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晚上,终还是抵不住好奇心。
郁娘暗笑了下,将以前在教坊听到过的那段话用以搪塞他:“奴婢说,殿下坚如镔铁,通体发硬,持久不怠,实乃,俗物不俗。”
南廷玉哼笑了声:“这怎么算是夸?不过是事实罢了。”
是是是。
本来就是事实。
郁娘哭笑不得,睡意被这么打搅彻底没了。
二人的身影很快交缠到一块儿,如浓稠的墨遇上无边的夜色,组成起伏的海。
浪潮,一波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