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树下也掉了几个,有雪接着没有摔坏。
陈秀禾出来看着陆蝉在摘冻梨,开始使唤两个儿子也把自家的冻梨摘下来,“岁岁,等会送一篮子到陈奶奶家。”
“恩,好的。”赵岁岁点点头,把篮子找出来。
等到赵岁岁来到陈小米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刘迎风和一个女青年,顿时知道自己来的不时候。
“岁岁,快过来,这就是你家结的冻梨么?”陈小米拿起一个冻梨,硬邦邦的。
“是的,刚摘下来,用水化软就可以吃了。”赵岁岁想要离开,这是明显的见家长,她就不参与了。
刘迎风拦住赵岁岁,“别走,你可要帮我证明。”
“证明啥?”赵岁岁不解的看着刘迎风。
“就是。。。你爸爸叫什么名字,说给你黄阿姨听。”刘迎风没想到去年留下的坑,今年就踩中了。
黄宝珍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听说刘迎风有个女儿,一大早的就冲到家属院核实。
赵岁岁联想到了之前在百货大楼遇到的奇怪女同志,觉得她真相了,“我爹叫赵广叔。”
刘迎风看着自家未婚妻不相信自己,把去年为了拒绝包如月的话说出来,“就是这么个情况,我也不知道包如月同志会深究。”
赵岁岁想到了去年的奶油蛋糕,没想到是自己当工具人的报酬,果然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