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知,不管怎么样,小心为妙点好。”兰萍轻轻摇了摇头。
她是医生,只关注疾病方面的事。
兰萍是有医德的医务工作者,发现了群体疾病异常,没有旁观漠视。
秦天赐想弄清楚,当地人身体出现不适,为什么没有向有关部门投诉。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两人喝完咖啡,秦天赐去买了单。
走出咖啡屋时,兰萍提议请秦天赐吃夜宵。
“以后吧,有机会我请你吃饭。”秦天赐婉言谢绝。
离报到还有四天,秦天赐约了黄姑父的战友丁营长。
丁营长全名丁大勇,部队转业,在国土、交通、城管等部门都干过,后来任了一届市档案局局长。
虽然是清闲部门,也是妥妥的正处。
黄镇宇应该是给战友交了底,丁大勇独自来茶楼,和秦天赐见了面。
丁大勇的身板,没有黄镇宇硬朗,容貌也很苍老。
“秦书记,您好。”丁大勇用了尊称。
“丁叔,私人见面,你是黄姑父战友,是我长辈,不必如此拘礼。”
秦天赐很客气,称呼了丁叔,
“听老黄说,你爸是谢慧玲战友,是功臣哦,黄花鱼何德何能,找了老谢当老婆,这条杂鱼真是命好。”
丁大勇和黄镇宇关系铁,也不避讳秦天赐,笑骂了战友一句。
寒暄几句,秦天赐话锋一转,切入了正题,“丁叔,我刚来秉州,想了解下这里的官场生态,请您给我一些指点。”
“秉州啊,怎么说呢,张平远在这里多年,有秉州土皇帝的说法,从基层干到市里一把手,一路升迁,一路培养亲信,说他一手遮天,一点不为过。”
丁大勇手指轻轻敲着椅子扶手,讲起了张平远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