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我就这样了,你别瞎操心。”
庞委刚把烟点燃,雅间的门开了。
王博宇侧着身子推着门,一大个子青年走了进来。
庞委抬头一看。
“我靠!这小子怎么不给我说清楚!”庞委心里骂了一声,把烟灭了,“噌”地站了起来。
“领导好!”庞委敬了一个军礼。
“庞大队,坐,坐。”秦天赐做了个手势,叫庞委坐下。
领导说得随意,庞委却坐成军姿,不敢散漫了。
“以前在部队?”秦天赐笑了笑。
“报告领导,部队正连转业。”庞委大声回答。
“别这样,朋友喝茶聊天,随意点,博宇姐夫是我一个班的战友,你知道就好。”秦天赐掏出烟,给庞委递了一支。
“是,领导,我不会说出去的。”庞委恍然大悟,这王博宇隐藏得好深。
秦天赐很随和,和庞委聊起了部队的事,气氛也渐渐活络了。
“你在经侦支队几年了?”秦天赐问道。
“五年多了,最开始在情报大队,后来一直在基础工作大队。”
“哦,赵伟在经侦支队多久?”秦天赐又问。
“他一直在经侦支队,没挪过窝。”
“那人如何?”秦天赐低着头,弹了弹烟灰,看似很随意地问道。
“不行,很糟糕!”庞委没有丝毫迟疑,立即清晰回答。
秦天赐很满意,抬起了头,冲庞委笑了。
如果庞委迟疑,那就没有深入交谈的必要了。
“庞大队,你是军人出身,我也在部队几年,我喜欢当兵的性格,欣赏把后背交给战友的那种信任,你,不错!”
“秦副书记,我…”庞委听到这话,倍感亲切。
“私下里,叫我战友吧,庞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