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能对外承认罢了。”
“我就说嘛,”苏愔枫抚着女儿头发的手停了一瞬,语气忽然轻松起来,“若真是旁的男人在北境跟你同进同出的,那个裴家小子哪能像个没事人的样子。”
她又想了想,微微叹了口气:“不过令仪啊,你要是真的在外面脚踏两只船,娘其实也不会责怪你的。”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我就是觉得有点对不住兰青瑶,她跟我是多少年的交情了,你要是真的在外头有了别人,我日后见了她怎么好意思开口。”
谢令仪把脸重新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娘,这主意就是兰伯母想出来的。”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苏愔枫眨了眨眼,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摇着头说:“倒是很像她的作风。”
马车在一座小院前停了下来。
沈蕙心掀开车帘,裴昭珩已翻身下马:“白芷,皎皎情况如何?”
“我已经给小娘子处理好伤口了,您当心些托住她便是。”
裴昭珩得了准话之后,才又小心翼翼地把人抱起来。
“皎皎,书院那边明天还有课,我和呦呦就不多留了。”苏愔枫坐在马车上道,“等你腿好些了,记得给娘和阿姐报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