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心志极坚。”谢令仪又感叹道,“陈秉威欺压百姓,章纪纲勾结乌孙诬陷镇北军,这两桩事一旦捅到御前,北境的官场少不得要塌半边天。到时候若无人可用,安定民心、恢复秩序便是一句空话。”
“我们手头掌握的证据已经足够让陈秉威和章纪纲吃不了兜着走,但扳倒贪官只是第一步,北境千里之地、数十万百姓的生计,才是真正棘手的难题。”裴昭珩听懂了谢令仪的忧虑,“明日在客栈待着也是无聊,不若去灵图寺看看,说不定能觅到志同道合之人,若能从中挑出几个可造之才,对北境也是功德一桩。”
“真的?”谢令仪将帘挑开一角,“会不会太冒险了?”
“不会,我裴家在北境这么多年,漠州自然也布了暗桩,正好晚上我要跟他们商议鹰涧谷运粮之事。”裴昭珩道,“皎皎,你想做什么便放手做,不必担忧这些,镇北军在北境还是颇有些家底的。”
“那便全仰仗裴郎了。”谢令仪笑道。
“客栈到了,下车吧。”裴昭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