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每一封都仔细收好的。”谢令仪伸手摸了摸裴昭珩的头发。
“他们为何还给你寄信?”裴昭珩得理不饶人,“陆骁川虽与你议过亲,但你已经拒绝他了,还有杜绍瑾,他去邗州当刺史又同你有什么说的?”
“兰阳案未结之前自然要与陆小将军商议,杜刺史初上任时对邗州不甚了解,问了我些治水方略,都是公务往来。不像某些人为了哄我看他写的酸话,还故意掺些公事。”
裴昭珩被当场揭穿,也不脸红,反倒理直气壮地往她肩头一靠:“我不掺点公事,你回信便只有‘已阅’二字。我自觉写得还不错,比陆骁川那干巴巴的军报强多了。”
“陆小将军真把军报写成你那样了,你又不乐意了。”
谢令仪没忍住笑了出来,伸手去捏他的脸,
“裴昭珩,你好歹也是十九岁就大败乌孙,扬名立万的百年将才,怎的这酸味儿都飘出十里地了?”
他被捏着脸,含含糊糊地说:“皎皎,你就不能稍微给我留一点面子?”
“给你的不是面子,是真心。”
裴昭珩一怔,随即嘴角压都压不住,抬起头笑道:“那你再说一遍。”
“不说。”
“皎皎——”
“回去休息了,明早还要赶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