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的助理，对你们来说有些失望。估计也在怨恨我吧。”
六个人没有回应凯凯，他们确实失望，也确实怨恨凯凯。
凯凯没有纠结六个人的反应，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六个人，
“你们看看吧。看完了，如果不怨小丁了，再来找我们吧。如果依然觉得小丁让你们失望了，那就不要再打扰他了。”
小马上前接过凯凯手里的东西。
“我还要回去照顾小丁，先走了！”
凯凯说完转身离开了。
六个人围在一起，探头看着小马手里的东西——文件夹。
小马缓缓的打开文件夹，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十岁孩童的照片，衣服很朴素，头发也是常见的圆头，扁塌塌的贴在额头上，眼睛弯弯了像月牙，嘴角微微上扬。
“这是哥哥小时候？”
“应该是吧。”
小马翻开第二页，是小丁的介绍，准确说是调查报告，信息全面且详细。
六个人没有过多关注，所有练习生进公司前，公司都会做调查的。
小马缓缓翻开下一页，是公司对小丁的所谓的培训计划。六个人也是一带而过，他们都有，没什么可看的。
“等一下！”
小马刚要翻过去，小严伸手按住了，
“你们看这条？”
“什么啊？”
五人凑近仔细的看过去。
——作为公司励志目标培养，永不出道——
“什么意思？”
宋宋皱了一下眉头。
“就是哥哥就算不做凯师兄的助理，他也不能出道。”
贺贺的解释很直接，但是事实。
“为什么？”
小马抬头看向五人，他们都比自己来的早，应该会知道些什么。
张张皱着眉，想了想，
“我好像听说过，哥哥作为练习生加入公司，做励志目标，必要时以对抗公司的角色出现，可以在所有物料中出现，但永远不在出道名单里。”
“你的意思是公司压根就没打算让丁儿出道？”
“应该是的。细算下来，我们并不是第二批准出道练习生，而是第……”
贺贺掰着手指数了数，
“第五批。每一批哥哥都在，包括凯师兄那一批，哥哥也在。”
六个人沉默了。所以不出道不是小丁的选择，而是公司的选择？
“后面的还看吗？”
许久后，小马先出声问道。
“看吧！师兄既然拿来了，就看完吧。”
小严叹了一声。
小马点点头，继续看下去。
其实六个人都抱着一丝侥幸，期待着这一切都是小丁自己的选择，这样他们这段时间的所有怨恨才能拥有一个依托点。
但现实并不是。这一切就是公司为了一批又一批的练习生准备好的剧本。小丁是那个从最后站到最前，坚守原则，不惜反抗公司的草根励志角色，是给所有练习生做标本的存在。
“我有事，先走了！”
文文想起了昨天他对小丁说的话，心里不是滋味，他不相信凯凯给他们的文件，他要去找李总问清楚。
李总看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文文，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说吧，到底什么事？”
“关于小丁的事。凯师兄给了我们一份文件，里面说公司根本没有安排他出道，不是真的，对吗？”
“是真的。”
李总的语气很平淡。
“那是他们自己要求的是吗？”
“不是，公司安排的。”
“那是他同意了的？”
“不是，他不知道。”
“那——”
“行了。”
李总打断文文那些自我安慰似的问题，
“那些都是公司安排的，小丁自己不知道。凯凯偶然间发现的，便来找我要小丁做他的助理，小丁同意了。所以小丁成为了凯凯的助理。”
李总简单明了的把真相告诉了文文。
文文自嘲的笑了一下，微微弯腰和李总告别，转身离开。
小马五个人也想到要找李总问清楚，结果发现文文在里面，便站在门口没有进去，里面两个人的对话他们也听的清楚。
文文看见门口站着的五个人，没有说话，径直朝电梯走过去，上了下行的电梯。
五个人彼此看了一眼，叹了一声，也抬脚朝电梯走了过去。
李总自然也看见了门外站着的五个人，微微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