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你不也听过吗?那个吊牌对于他们来说很重要。”
小开皱着眉头,一脸茫然。
“算了。你现在开始祈祷吧!”
助理无奈的轻叹一声。
小开回到休息区,拿出手机,开始恶补圈内关于六个人的传言。
“那个所谓的哥哥真的对他们那么重要吗?”
小开是独生子,单人出道,他体会不到那种一起吃一起睡一起长大的情谊。
“能在每场演唱会上,留出固定的时间,你说那个哥哥对他们重不重要?”
一同拍摄的前辈,听说了这件事。小开的能力他很欣赏,所以过来,打算舍个面子保一保小开。
“前辈好!我还是不太理解。”
小开起身打招呼。
前辈坐下,摆摆手让小开坐下。
“他们六个都是十几岁进的公司,是那个所谓大他们不了几岁的哥哥一路带着他们,照顾着他们,拼到了最后。但很可惜只差最后一步,他就可以和他们并肩而站了!”
前辈轻叹一声,语气里满是可惜。当年七个人的出道战,他有参与,所以他知道的内情更多些,也因为这样他才更觉得可惜。欣赏小开也是因为他身上的那股不服输的劲儿,曾在一个少年身上看到过。
“发生了什么?公司把他雪藏了吗?”
小开问道。
前辈摇头,
“他倒在了出道战的舞台上,再也没有站起来!”
“受伤了?”
“他死了!死在他们六个出道的那一天。”
前辈的声音很轻,落在小开耳朵却如雷鸣般震耳欲聋。
“他当时,多大?”
“好像是差几个月就十八了。”
“他?”
“觉得可惜吗?更可惜的是,那个少年是个全才。唱歌,跳舞,演戏,甚至是写歌,写剧本,投资经营,好似这个世界上没有他不擅长的。”
前辈满脸的惋惜,
“他们的哥哥在他们心里就是唯一不可侵犯的存在。说他们是被哥哥养大的也不为过,那个孩子在他们还没有建立万物的时候就已经成为了他们的底色。你去好好的给贺贺道个歉吧。”
“好!”
小开虽然桀骜不驯,说话不过脑,但他知道不应该触碰别人内心最重的痛。
贺贺抬头看向站在自己对面半天不动的小开,皱了皱眉头,
“有事?”
“对不起!”
小开突然九十度大鞠躬,一脸真诚道。
贺贺下意识的抖了一下,
“什么意思?你公司让你来的?”
“不是。”
小开直起身,
“是我自己。我不应该拿你重要的人的东西开玩笑,说那些出格的话。”
贺贺皱了一下鼻子,
“有人说什么了?”
“嗯。一位前辈讲了你们的故事。”
贺贺转了转脑袋,看见不远处站着的人。他认识,当初的出道站,那人就在,想来是他告诉小开的。
“我不会原谅,也不会撤销律师函。但我会和他说不雪藏你。”
“谢谢,我不是求你原谅的。我只是为我做过的事道歉,也为了让自己不那么愧疚。”
小开苦笑一下。听完前辈的话,他都想抽自己两个嘴巴子了!
贺贺点点头,不再理小开,但还是给小马和逸逸发了消息,告诉他们小开已经道歉了!
当然,也有人不认同贺贺的做法,只是一个吊牌而已,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又没碰到,也没坏,过于计较了。
这件事怎么说呢?立场不同,角度不同吧。
小开的公司虽然没有雪藏他,但也减少了他的活动,一般都是扔剧组里,一扔大半年,甚至一年,对此小开没有任何异议。
贺贺录制结束回到小三层后的第一时间就是把吊牌摘下来,擦干净,仔仔细细的包好,送进小丁的房间里。
“哥哥,我们录制回来了。累不累?对不起,我差一点没保护好你。”
贺贺靠着床边坐下,找出上次留在这里的星海手电筒,打开。
“这次录制地的风景好美,这两天的天气也好,晚上的时候星星很多,你看到了吗?”
贺贺揉了揉眼睛,把眼泪揉了回去,
“没看到也没关系,下次我们再去录制的时候,我们再一起看。下次我也会保护好你的。”
贺贺把头靠在床上,静静的看着墙上的那片星海。
“傻兔子,笨兔子。哥哥看到了。星星看到了,也看到了那个全力保护哥哥的小兔子。”
小丁失笑。这群人就没一个省心的,一个比一个让人“操心”,不过好在不需要自己“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