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小丁送他的出道礼物,犹豫了一下,抱着自己的枕头去了三楼。
推开小丁的房间 看着里面堆放的东西,轻轻的叹了一声。
小丁房间是几个人中最大的,当时是因为大家都不喜欢多爬一层,而二楼又只有六间房,所以作为哥哥的小丁选了三楼的房间。
房间里的家具很少 ——书桌,椅子,衣柜,床,还有一个小丁自己搭的床头柜。
小丁离开的这几年,大家会把出活动时小丁那套衣服,还有获得的奖杯包好放进他的房间。这些东西占据房间空位的一半,另一半是小丁提前给六个人准备的生日礼物,到三十岁的。
“生日礼物我只准备了到三十岁。三十岁之后的你们应该也差多忘记了我的样子,不送礼物刚刚好 免得你们一直在想这个人是谁。”
小丁在留给他们的信里写道。
小严看了一眼那堆减少了四年的礼物,抿了抿嘴角,转身走到床边 ,爬上去,把自己的枕头摆好,钻进被子里,躺下。
小丁的被子已经洗过好多次了,除了和当年一模一样的洗衣液的味道,再也没有小丁身上独有的能让人安心的气息。但小严还是喜欢窝在小丁的被子寻找曾经无时无刻都在的安全感。
“哥哥,小狮子长大了,不挑食了,西兰花也吃,我还吃肉,吃好多的肉。我还学会了挑鱼刺,以后你吃鱼的时候,我就可以帮你挑鱼刺了!你回来了抱抱小狮子好不好?”
小严拿过小丁的枕头,把脸埋进去,紧紧搂在怀里。
小丁一边涮着火锅,一边看着窝在自己床上的小严 ,
“啥时候长大的,好长的一条猫猫啊!”
小丁端着碗,想了想 是啊自己已经离开快四年了,谁都该长大了。
“哎!我居然在这个破地方困了快四年了。真搞不懂,为啥不让我离开,非要困在这里,每天看着他们。是想我知道他们有多在乎我吗?可白月光从来都是离开后才变成白月光的。如果我不曾离开,或许早就成为他们想扣掉的那颗朱砂痣了!”
小丁重重的叹了一声,堵气似的往嘴里塞了一大筷子肉,撑得腮帮子鼓鼓的。
“我和你说哦!你要是这样对我 就别怪我消极怠工,下一次我直接躺平,让你设计好的剧本开天窗。”
小丁一边嚼着嘴里的肉,一边叽里咕噜的说着,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在威胁谁。到现在他都没有找到自己死了活,活了死的原因。
小严窝在小丁的床上,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小马做好晚饭去房间叫人,发现没人,便猜到小严去了小丁的房间,不过他没有上去叫他。
小严写给团的那首歌,小马看过。那不是写给团的,是写给小丁的,每一个音符都是小严对小丁的思念。
“小严呢?”
宋宋坐下来,转着脑袋看了看,发现小严没下来。
“他在小丁房间睡觉呢。让他睡吧,估计写歌熬夜了,又睡眠失衡了。”
小马把盛好米饭的碗递给文文,接着盛下一碗,
“我给他留了饭菜的。你们放心吃吧。”
“哦!”
宋宋接过小马递过来的米饭,不再询问。
五个人吃完晚饭,没有回房间,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看的是小丁还在时公司录制的物料。
小严睡了好久好久,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黑了许久,摸了摸自己抗议的肚子,坐起来下床,把被子枕头整理好,抱着自己的枕头下楼了。
小严送完枕头,准备下楼去厨房找吃的,发现了拄着沙发扶手,撑着头睡着的小马。
小马听见声音,睁开眼睛,
“你醒了?饿了吧?我去给你热饭。”
小马说着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朝厨房走去。
小严点点头,走下来,坐在椅子上等,他看着厨房里的背影,在灯光的笼罩下,和某一个熟悉的身影重合。
“当爹又当妈的日子很难熬吧?”
小严突然的发出的问题难住了小马。
小马端着热好的饭菜出来,轻轻放在小严面前,
“什么当爹又当妈的,快吃吧。饿久了胃该疼了。”
小严低头吃了一口米饭,
“我看见你藏在抽屉里的药了,是治疗那种病的吧?”
小严虽然在询问,但语气是肯定的。
小马一愣,没想到小严发现了自己的秘密,
“嗯。不过已经不吃了。丁儿刚走的那年确实挺难熬的,熬不住了 ,但还要熬,就去看了医生,开了药。”
“你把自己逼成哥哥的样子,也是为了让自己熬下去吧?”
小严把最后一口饭扒拉进嘴里,抬头看向小马。
小马微微一笑,眼睛里带着悲伤,
“是啊!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