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屋了。
小马把逸逸带给他们的蛋糕放进冰箱里,也回了房间。
客厅里的灯已经关了,走廊上的那盏夜灯散发着淡淡的幽黄色,铺在原色的实木地板上。
贺贺抱着小枕头推开了自己的房间门,轻手轻脚的上了三楼,走进了小丁的房间。贺贺没有开灯,只开了一把迷你的手电筒。手电筒的透明玻璃被贺贺换成了特殊的滤镜片。打开后,光斑照在墙上不是普通的圆斑,而是漫天星河。
贺贺靠着床边坐在地毯上,把手电筒架好,刚好在对面的墙上投出一片星河。
“哥哥,你答应我和我一起去看星星的,你食言了。不过没关系,我带着星星来看你了!”
贺贺缩了缩腿,抱紧怀里的小枕头,把下巴放在上面,
“文文今天考完了,带他去吃了火锅。逸逸给我们带了蛋糕,小马居然偷吃了。”
贺贺把今天的事情都讲给了小丁,
“还有,还有就是,哥哥,我想你了!你能来我梦里看看我吗?哪怕一眼也好。”
眼泪划过贺贺的脸颊,滴落在他怀里的小枕头上,留下了淡淡的一圈痕迹。
贺贺侧着头趴在小枕头上,看着墙壁上的星河,默默的流着泪。
小丁看着一个人抱着小枕头钻进自己房间的贺贺,有些心疼的碰了碰屏幕。
贺贺从小就是一个犟孩子,有什么事都自己吞自己咽,受了委屈也不说。后来好不容易把他这个毛病改过来,却因为粉丝们的话,变得更加沉默了。
贺贺看着看着睡着了!
张张推门走进来,弯腰捡起手电筒关掉,抱起睡着的贺贺下楼,送回他自己的房间。
张张轻轻的把贺贺放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轻轻的理了理他的头发,才轻手轻脚的离开。
自从小丁离开后,贺贺只要受了委屈,遇到不开心的事,晚上都会抱着小枕头,带着星海手电筒去小丁的房间,一边看着投在墙上的星海一边和小丁聊天,直到自己睡着。
而每次贺贺睡着后,张张都会进来把人抱回房间。他知道贺贺无法像依赖小丁一样依赖他们,但他可以学着哥哥的样子,照顾好贺贺。
张张轻轻的帮贺贺把房门关上。躺在床上的贺贺动了动身体,呢喃了一句“谢谢”。
小丁看着如同自己一样照顾着贺贺的张张,同样有些心疼,
“你也是个小傻瓜!干嘛非要学着我的样子去照顾其他人。你就是你,你应该肆意生长的啊!”
张张从贺贺抱着小枕头进入小丁房间,就站在门外,靠着墙静静的等着,等到房间里没有声音了,推门进去,把睡着的贺贺抱回房间。
宋宋听见贺贺的房间的关门声,和走廊里故意放轻的脚步声,以及隔壁张张房间的关门声后,才从地上站起来走回自己的床边,上床睡觉。宋宋在默默的陪着哥哥和弟弟。
第二天起床后,小马注意到小严的情绪不高,
“你怎么了?没睡好?”
小严摇摇头又点点头。
“是还是不是?”
小马皱了一下眉头。
“昨晚看了一部电影,有一条弹幕说‘如果你留给我的遗物是一个活人,我该怎么办’,看到了突然就想起哥哥了,所以就没睡好。”
小严低着头,
“哥哥留给我的遗物是你们,所以你们是属于我的,不会离开的,对不对?”
小马向前一步,将小严搂进怀里,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
“对!小丁留给我们的遗物是彼此,我们属于彼此,不分不离。”
“傻瓜!你们不是遗物,是礼物。是彼此的礼物,最好的礼物。”
小丁看着一起床就煽情的两个人,也有些小难过。
“文文的高考结束了,过两个多月就是成人礼了,礼物拿了,场地也约好了,还有什么要准备的吗?”
早餐时,小马问道。
文文的生日早早就在筹备了,毕竟是十八岁成年礼。小马也是一次又一次的询问,哪里需要改,哪里需要添加,每次都说马上了,马上了。但其实时间还有很久,他只是怕来不及。像小丁的十八岁一样来不及。
“已经很好了!”
文文出声道,
“我其实很想安安静静的过这次生日。”
“那我调整一下,提前给你举办成人礼,然后生日当天,你自己直播一会儿,和粉丝聊聊天,剩下的时间我们陪着你一起安安静静的过生日。上次逸逸说了,蛋糕还是他准备,这次我就让他准备一大一小两个。”
小马在手机的备忘录上记下来。
文文点点头,
“行。”
文文的成人礼很隆重。他是团队里最小的,他的成人礼自然是集万千宠爱的。同时他的十八岁也意味着他们六个人都已经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