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珺挽好发髻,有些担忧道:“姑娘,那这饭菜……”
“无碍,我自有分寸。”
乔竹珺端起那碗落了药的素汤,面不改色,仰头饮下了小半碗。
药力入腹,不过片刻,一股诡异滚烫的燥热便顺着经脉直冲心脉。
白皙的脸颊迅速漫上一层艳丽迷离的绯红,连带着呼出的气息都滚烫如火。
这药确实烈,寻常人服之必神智尽失。
但乔竹珺体内有灵力护住心脉神识,表面上看着娇软无力,双眼迷蒙,实则神智清醒得很。
今夜这场戏,既然各方都在,那便索性闹得更精彩些。
霍凛不是自诩铁面无私,冷酷沉稳么?
她倒要看看,面对送上门的猎物,他能忍到几时。
乔竹珺直接挥退了云舒,裹了一件单薄的织锦斗篷,跌跌撞撞地步出了东院。
云舒已经猜到了自家姑娘的打算,没有说话,乖乖待在了屋内。
夜风清凉,却压不住她浑身泛滥的春情。
她扶着朱红回廊的立柱,步履虚浮,微微娇喘。
精准地循着暗哨的位置,朝着西侧巡防的要道走去。
转过一处茂密的竹林小径,正碰上巡夜归来的霍凛。
月色下,霍凛一眼便看见了那个倚在假山石旁,身形摇摇欲坠的白衣少女。
她乌发散乱,领口松垮,露出大片白里透红的玉肌。
脸颊烧得像熟透的蜜桃,双眸水雾弥漫,波光潋滟。
“乔二姑娘?”
霍凛心头猛跳,大步上前看到她此时的模样,忍不住蹙眉,按刀厉喝:“如今夜已深,你不好好在厢房中休息,出来作甚?
还如此衣衫不整,成何体统,还不速速回房自重!”
乔竹珺听到声音,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软软地朝他跌撞扑来。
霍凛下意识伸手去扶,温香软玉瞬间撞入怀中。
滚烫惊人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衫透了过来,少女娇软的身躯宛若无骨藤蔓,死死攀住了他的劲腰。
“热……霍指挥使,我好难受……”
乔竹珺仰起迷离绯红的小脸,呵气如兰,软绵绵的唇,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紧绷的下颌。
“霍大人,你不是说我是玩火自焚么?
我现在真的快烧起来了,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
霍凛浑身僵硬如铁,温香软玉在怀,脑海里猛地浮现出,方才在屋顶揭瓦偷瞧见的那一幕。
热气腾腾的水波,白皙莹润的身子,还有那抹晃得人眼晕的纤细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