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站起来冲过去。
萧慕渊眸色一沉,冷冷扫了一眼喧哗的女眷,薄唇紧抿。
祝宴清坐在文官首位,面色不变,眼底却掠过一丝极冷的暗芒。
霍凛站在太子身侧,目光紧紧锁在乔竹珺身上,眼神复杂难辨。
渡尘浑身一颤,如梦初醒,猛地松开了扣住她手腕的手掌。
他深吸一口气,合掌垂眸,强行将体内乱窜的气血压了下去,声音微哑却极力恢复平稳。
“阿弥陀佛,诸位施主莫慌。
方才贫僧不小心太过用力,将线扯断了,与乔施主无干。”
渡尘缓缓抬手,退下了自己腕上那串温润晶莹,流转着淡淡佛光的八宝佛珠。
“这是贫僧随身相伴了二十年的八宝手串,今日赠与施主。”
说着,在众目睽睽之下,佛子亲自执起乔竹珺的手腕。
将自己从不离身的贴身之物,稳稳套在了她纤细的腕上。
这一次,没有狂暴的真气,只有融融暖意顺着经脉流淌开来,安稳平和。
“多谢佛子馈赠,小女会好好珍惜的。”
乔竹珺一副不认识他的模样,原本因佛珠断裂,被诟病委屈的神色,也变得欣喜起来。
眼眸弯成了月牙,明媚动人。
“不用客气。”渡尘看着她明媚的笑容,心底翻江倒海的剧痛终于被抚平了些许,眼底也染上了笑意。
乔竹珺再次行礼,退回了一旁。
渡尘换了新的沉香珠,继续为后头的女眷赐福。
然而殿内所有人的视线,若有若无全粘在乔竹珺腕间的八宝手串上。
女眷们嫉妒得眼红,那可是佛子自幼贴身佩戴的法器!
连长公主求了几次都没求到的至宝,竟然转手就送给了乔竹珺!
萧慕渊站在上方,看着乔竹珺眉眼弯弯,不再委屈难过的模样,微蹙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
只要她没受委屈便好。
唯独霍凛,站在柱影里看得真真切切。
方才渡尘失控握她手腕那一瞬的眼神,他绝不可能看错,那是深入骨髓的执念与痛楚。
霍凛心口又堵上了一团无名火。
这小女子当真是有手段,连不涉凡尘的佛子,都好似早就认识她一般。
她到底勾搭了多少人?
大殿礼毕,各自散去。
乔竹珺跪了大半晌,只觉得身上黏腻得难受,带着云舒径直回了东院厢房,备了热水闭门沐浴。
外头暮色沉沉,寺庙古刹渐渐被夜雾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