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您也是年纪轻轻的权臣呢!”
说着,乔竹珺忽然往前近了半步。
纤细微凉的藕臂极其自然地勾住了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对着他的唇就亲了一下。
温软甜腻的触感,伴着秋桂冷香猝不及防印了上来。
霍凛瞳孔巨震,下意识伸手去推她。
然而掌风刚起,眼角余光便瞥见她额前缠绕的白纱。
还有那苍白脆弱的小脸,推搡的掌势硬生生在半空中刹住。
掌心顺势化为铁钳,紧紧扣住她两边纤细的手臂,把她从自己怀里一把扯开,拉开数尺距离让她站稳。
霍凛连退了好几步,面皮紧绷,沉着脸看向她:“乔二姑娘,还请自重。
你这样是玩火自焚,难道就不怕他们知道真相?”
“知道就知道嘛,如果他们因为知道我多情,拥有好几个爱人,就远离我。
那他们就不配站在我身边,霍大人,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呢?”
乔竹珺抚了抚被风吹散的鬓角碎发,娇媚地笑着。
对于霍凛这样油盐不进的硬骨头,越是迂回隐忍,他越会用审讯犯人的法子顺藤摸瓜。
直接把所有的野心与底牌掀开摊在他面前,撕破那张贞静娴淑的面具,让他看清楚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让他一步步陷进来,自我沉沦。
明知她的真面目,却依旧无可救药地沉溺其中,甘愿成为她诸多夫郎里的一员,这才是最有意思的猎杀。
霍凛皱眉看着她,显然没想到世间竟有这般狂妄清醒的疯女子。
正待开口,远处回廊拐角传来了轻缓的步履声。
霍凛眼神骤凛,朝声音来源看了一眼,见是她的侍女云舒正警惕走来。
他冷哼一声,足尖轻点,动作极快的闪身躲在了一棵粗壮的桃树后,气息瞬间收敛归无。
乔竹珺嘴角微勾,看了他躲藏的位置一眼,气定神闲地理正了衣裙。
云舒走过来,她其实都看到了,只是装作没看到罢了,她低声道:“姑娘,该回去了。”
“嗯。”乔竹珺应了一声,由她扶着,顺着来时的青石夹道回到了大殿中,在先前的蒲团再次跪下。
大殿正中青烟袅袅,经文诵读之声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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