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请佛子与主持,开启祈福法坛,届时不可缺席。”
嬷嬷点头,很快传令下去,宫人们分成几队,有条不紊地引导各府女眷与随行官员入寺安顿。
乔竹珺跟着大部队往里走,穿过山门,踏上青石甬道,两侧古柏森森,檀香袅袅。
女眷们全部住在东院,那是一片幽静雅致的独立院落,青砖灰瓦,竹篱花墙。
男子则住西院,与东院隔着一道高高的照壁和一片桂花林,互不相扰。
宫人引路,乔竹珺带着云舒云溪,走向分配给自己的厢房。
进厢房前,乔竹珺看到周若兰就住在她隔壁。
那扇半掩的木门后面,一袭金丝绣百蝶裙的周若兰正好也走到了门口。
周若兰脚步停下,怨毒的看了她一眼,嘴角冷冷勾起。
那眼神阴鸷如蛇,带着刻骨的恨意与某种蓄势待发的狠厉,显然是要搞事情了。
乔竹珺挑眉,不惧反笑,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淡笑。
轻笑着抬脚进了自己的厢房。
厢房不算大,但收拾得极为洁净素雅,窗明几净,被褥崭新。
靠窗处摆着一张紫檀小几,上面供着一盏长明灯和一只青瓷花瓶,里面插着几枝新鲜的白菊。
角落里是一架素色的屏风和一张铺了软垫的卧榻,足够舒适。
周若兰?
不过是一条被逼到绝路的疯狗。
原主并没有招惹过她,是她自己忮忌原主长得好看。
先是传播流言,次次遇到都要挤兑几句,打压原主。
后面更是买通马场伙计,将为驯服的烈马给她,将原主害死。
上次她来玉竹园外跪着,她压根不想见她,也更不会替原主原谅她。
乔竹珺还没去对付她,她倒是又想害人了。
那她也不介意早点送对方去地狱,真当她乔竹珺是什么好人不成?
门扉合上,将外头的纷扰隔绝在外。
云溪迅速查看了厢房内外的门窗暗角,确认没有异样后,才放下心来守在了门口。
距离午饭还有一个多时辰,乔竹珺可以在厢房内好好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