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可后面母亲呵斥过你后,你就变了。
变得唯唯诺诺,讨好旁人。
阿姐,弟弟早就想跟你说了,不要为了想要别人的认可去讨好任何人。
你首先是你自己,才是母亲的女儿。
她的心已经偏到没边了,家里出了乔知微,也就大哥能稍稍入她眼,叫她关心两句。”
这话从一个十五岁少年嘴里说出来,老气横秋的,但每个字都在点上。
乔子言没有反驳,因为乔子安说的是事实。
沈氏的心偏到了咸海里去了,连他这个长子也就是面子上过得去,实际上沈氏心里只装着乔知微一个。
他以前只当母亲是偏疼大女儿,做母亲的偏心一些也是常有的事。
可今天听妹妹把话挑明了说,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根本不是偏心。
那是在明目张胆地掠夺,例银、绣品、衣裳,这些东西按规矩都是有定数的,各房各院份例清楚。
嫡长女凭什么拿次女的?
除非是当家主母从中调配,把次女的份例克扣了给长女,他怎么之前就没想到这一层?
小家伙倒是看的通透。
乔竹珺笑着点头,一滴泪滑下,看着父子三人笑着道:“安安说的对,我会变回我自己。”
她这一滴泪落得恰到好处,不是嚎啕大哭,不是梨花带雨。
就是一滴,顺着脸颊滑下来,她还带着笑,偏偏这样最让人心疼。
乔子安看到她哭了,眼眶当场就红透了,扭过头去使劲眨眼。
乔子言放下茶杯,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乔尚书坐在那里,喉结动了动,眼眶也泛了红。
他站起来,走到女儿跟前,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绕开了绷带的位置。
“好,好,我闺女就该这样,快快乐乐的,哪怕你捅破这天,也有爹给你顶着。”
他的声音有点哑,但说得很重,这不是安慰,是承诺。
礼部尚书乔楷对女儿的承诺,乔竹珺心里头热了一下。
做了上万个世界的任务,遇到过各种各样的父亲,有冷漠的,有利用的,有虚伪的。
像乔楷这种真心疼女儿,还愿意给她撑腰的,不多。